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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这让审讯官胸口莫名一紧。他低声继续：

    红色光罩里，格林德沃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他已经开始轻轻垂下眼，看向角落里那只被套住嘴的小怪物了。

    “哈……”审讯官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

    “我想起来了。”格林德沃自然注意到了，他微微偏头：

    审讯官低下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适的东西，指甲用力抠着档案夹。

    “罗温。”

    “那位将鸽子情报网视作国家安全威胁的先生。”

    他打开了她的牢门，让她从旧疏散通道逃走。”

    “证物室丢失了她的魔杖和一枚红宝石袖扣。

    “然后呢？”

    他并不认为自己已经被策反，他曾努力这样告诉自己。

    面对格林德沃，审讯官的脸色有些复杂。

    他只是坐在红色光罩里，用那种优雅又从容的语调问一句话，就能让人本能地想要回答。

    “死了。”他重复道：“怎么死的？”

    “是。”审讯官看了他一眼：“负责她牢房的记录员。”

    这件事他当然猜到了，不过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只是那双异色眼眸里掠过一点很淡的兴味。

    “他们把你也关进来了。”他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而现在？”格林德沃的目光静静停在他脸上。

    眼前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不需要魔杖，不需要自由，甚至都不需要站起来。

    “她越狱了。”

    “罗温已经被抓。”审讯官说：“他承认了。现在被关在她之前那间牢房里。”

    他是被派来这里继续记录格林德沃状态的人之一，也是这几天里被格林德沃谈话影响最深的一批人之一。

    直到审讯官沉默了很久，格林德沃也没有催促。

    “她没有逃出去。

    格林德沃听到“钟楼”时，眼神微微一动。

    “看来今晚他们对小动物也没有什么耐心。”

    “他……”审讯官沉默片刻，终于说道：

    “伊莱亚斯·罗温放她出去的。”审讯官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

    “现在……”审讯官吞了吞口水：“现在是霍布斯·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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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官脸色僵了一下，这件事过于讽刺，早就成为美国魔法国会的笑柄了。

    格林德沃抬起眼。

    格林德沃安静地听着，他的手指在镣铐边缘轻轻动了一下。

    她打开了集体监狱区，引发暴动，杀了傲罗，冲到钟楼顶端，被主席亲自带人制服。”

    这个名字出口时，审讯官的表情更难看了一点。

    那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了某个雪夜，想起一个站在屋顶上，伸手问他魔法是什么样的银发女孩。

    可自从他听过格林德沃关于保密法、关于巫师与麻鸡、关于他们为谁而活的那些话后，他再站在 aca的走廊里，总觉得每一道墙都比从前更像笼子。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