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2/3)

    “或许……”伊莱亚斯摇了摇头，他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像蒙了一层雾。

    伊莱亚斯的眼眶微微发红。

    塞壬笑了，这一次，她笑得很柔和，却比之前那些恶劣的笑温和许多。

    “为什么？”塞壬不解地问：“你自己？”

    “我受够了这个地方！”他抬眼看向墙壁，看向那道冰冷的门，看向门上的咒语和锁链：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也受够了自己。”

    “我站在那里记录。

    “诚实。”

    “你有！”伊莱亚斯的声音终于有些失控：

    “现在你躺在这里，告诉我不用帮你。”他深吸了一口气：

    伊莱亚斯有些激动的继续说道：

    “嗯？”塞壬轻轻眨了一下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伊莱亚斯猛地抬起头：“别说了。”

    “因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你在让我做选择。”

    “我受够了霍布斯那种人。

    我写下时间，药剂，反应。我低着头，好像只要不看，就和我无关，可我在那里……

    “你一直在做。你问我保密法保护谁，你问我制度是不是正确，你问我是不是工具！”

    “我暂时还不是一个革命家，不需要你为了任何“伟大”的事而献身。”

    塞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受够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报复，却因为有一张处刑令，就把这一切变成合法。”

    “不需要帮我，罗温先生。”塞壬看着他说：

    “所以你现在想救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让你自己不再站在那里？”

    我可以告诉自己，你在利用我，你在求生，你和所有囚犯一样会说任何话！”

    他低头搓了搓脸：“两者都有。”

    “我没有让你做任何事。”塞壬安静地看着他。

    “我相信你的处境已经非常困难。”

    我一直在那里……”

    “我会把你救出去。”伊莱亚斯突然抬头看着她。

    “呵……”伊莱亚斯忽然笑了一声：“我受够了。”

    塞壬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她摇了摇头，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像终于被逼到无法再退。

    “我受够了每天记录那些被包装成合法程序的折磨！

    塞壬没有说话。

    “是。”伊莱亚斯看向她：

    牢房里安静下来，他像是终于说出了那句压在胸口很久的话。

    “为什么？”塞壬问。

    受够了看着一个人被带进来，然后被我们变成一份体面的档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壬的声音很轻，像还没有完全从昨夜的折磨里醒过来。

    “如果你求我……”伊莱亚斯的手指攥紧魔杖：“如果你求我，我可以拒绝你！

    “你知道这比求我帮你更糟糕吗？”

    塞壬安静地望着他。

    伊莱亚斯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