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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渐渐走远。

    “罗温。”

    没有毒蘑菇。

    伊莱亚斯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那是审讯司角落里一间狭窄得像杂物间的小房间。

    “进。”

    “那个女孩，就是塞壬。”布莱恩掂了掂手里的档案袋，“她平时也这样？”

    布莱恩走进来后，先看了一眼伊莱亚斯桌上的餐盒。

    伊莱亚斯认得他们。

    他坐在桌边，打开从食堂领来的餐盒。

    他握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那块豆子派忽然显得可疑起来。

    渗透 aca食堂。

    哈珀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布莱恩则清了清嗓子：

    “这是前两日问询记录。药剂审讯部分还在整理。”

    投放阿尔巴尼亚致幻毒蘑菇。

    正是上午在走廊里谈论霍布斯和格林德沃审讯室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和另外一个他熟悉的雇员。

    手续正规。

    然后，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塞壬所谓的“煮豆子行动”。

    伊莱亚斯闭了闭眼。

    “吃饭呢？”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睡了，否则不会真的对着一块豆子派产生这种荒谬联想。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下。

    重点监测食堂人员。

    或者至少，在 aca的流程里，他们现在属于同一案件链条下的关联对象。

    而霍布斯·凯恩，显然毫无防备地撞了上去。

    伊莱亚斯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伊莱亚斯刚想继续吃，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昨天就意识到不对。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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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莱亚斯盯着鹰嘴豆派看了两秒。

    所以两边记录会被相互调用、比对。

    塞壬和格林德沃已经被打上了同伙标签。

    “来取塞壬·克洛诺斯的初步审讯记录。格林德沃那边要并案对照。”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两个傲罗。

    伊莱亚斯起身，从档案柜里取出一只封好的牛皮纸档案袋：

    午餐时间。

    伊莱亚斯放下叉子：“什么事？”

    今天的午餐是鹰嘴豆派、烤土豆和牛排。

    “嗯？”

    “然后格林德沃羞辱了他。”

    他勉强吃了一口，味道糟糕但正常。

    布莱恩将一张调档凭证递过来：

    伊莱亚斯站在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记录。

    年长的那个叫布莱恩，年轻的那个叫哈珀，都是另一组重刑司的人，昨晚负责格林德沃牢房外围看守和记录调取。

    ……

    布莱恩点点头，接过档案袋，却没有立刻走。

    塞壬没有被复合药剂击垮，她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反击。

    伊莱亚斯接过凭证，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和章印。

    “然后？”年长傲罗停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