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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人一生都没有这种幸运。”

    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那些亮起的符文，笑意更深了：

    “你没有资格嘲笑我！”霍布斯怒吼道。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霍布斯的脸彻底涨红。

    霍布斯盯着他：

    “你很愤怒。”格林德沃却只是抬了抬眼。

    “他会相信自己正在维护秩序。”格林德沃语调慢吞吞的：

    霍布斯冷笑：“你以为她愚弄了我，就能改变她的处境？”

    等主席阁下确认她没有情报价值，你觉得她会被怎么处理？”

    霍布斯终于忍不住怒道：“闭嘴！”

    最危险的是，一个庸碌的人终于握住了一点可以伤害他无法理解之物的权力。

    他会把恐惧称为职责，把无能称为谨慎，把折磨称为程序，把自己的羞辱感称为法律的尊严。”

    区别是，你至少还有名字，身份，追随者和价值。她有什么？

    “而是如何让一个自以为掌控审讯的人，亲手把自己变成笑话。”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

    “看。

    “这很好。”格林德沃平静地说：“愤怒至少说明你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

    霍布斯猛地抬头。

    “你知道最危险的不是怪物。

    房间里的压制符文立刻亮了一圈，提醒他不允许在未获许可的情况下对高级拘押对象施加攻击性咒语。

    “你看。”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她确实成功了。”

    “实际上，他只是迫不及待地证明，哪怕面对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存在，他也不是完全无足轻重。”

    “你说她不是你的追随者，可她现在和你一样被关着。

    这些话让霍布斯的表情快要扭曲。

    霍布斯察觉到了，他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反击的地方，声音压低：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锁链沿着他的腕骨垂下，咒语还在压制他的魔力，可他依旧像是掌控着这间审讯室。

    他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次，格林德沃的眼神终于稍微冷了一点。

    身后的傲罗同时握紧魔杖。

    “只是她学的不是我的计划。”他轻轻动了动铁链：

    “凯恩先生。”格林德沃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了：

    而你，凯恩先生，拿着一份关于鸽子和纽扣的审讯记录，走进这间房，试图用它来审问我。”

    霍布斯呼吸粗重。

    霍布斯握着魔杖的手僵在半空。

    “一个人是否有资格嘲笑另一个人，通常取决于差距是否足够明显。

    他抽出魔杖。

    “我当然有。”格林德沃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笑容：

    一个来历不明的怪物，一个能吞食默默然的危险实验体。

    “她现在在重刑司。她的魔杖被收缴，她伤得很重，她撑不了多久。你以为她还能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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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差距已经不需要我多加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