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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像真的撑不住了，正在把自己知道的荒唐秘密全都倒出来。

塞壬继续胡说八道：“还有一名圣徒负责在布鲁克林大桥下训练老鼠。”

“纽扣？”

“这听起来荒唐，但格林德沃最擅长的就是让人低估荒唐的东西。”

霍布斯脸色震动：“他真的这么说？”

“训练老鼠做什么？”

霍布斯却彻底信了，他猛地转头：“记录下来！全部记录下来！”

那只红色的眼睛里，只有一点恶劣的笑意。

他缓缓看向塞壬，塞壬趴在审讯椅上，看起来虚弱得马上就能昏过去。

“鸽子、钟表店、食堂、老鼠、纽扣……”

然后他会把自由女神像搬到巫师集会现场，作为演讲台。”

塞壬满脸虚弱，满眼真诚，甚至因为复合药剂的作用，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

他终于明白了。

伊莱亚斯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离开身体。

“偷走什么？”

伊莱亚斯已经完全听傻了，他缓慢抬起头，看向塞壬。

塞壬抬起头，红色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他打算偷走自由女神像。”

他喃喃重复。

伊莱亚斯看着纸页上那一串“鸽子”“煮豆子”“偷纽扣”“自由女神像演讲台”，头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药剂影响了判断。

“没有，长官。”伊莱亚斯立刻低头。

“长官……还有……”塞壬气若游丝地补充：“还有一个最核心的计划。”

复合药剂没有让她招供。

相比之下，格林德沃那边简直是一场灾难。

“他说会在食堂投放毒蘑菇，是从阿尔巴尼亚弄回来的致幻蘑菇，威力不明，所以你们要重点监测aca食堂里的人员。。”

伊莱亚斯的肩膀抖了一下。

“偷纽扣。”

伊莱亚斯：“……”

格林德沃审讯录（上）

“自由女神像。”塞壬说得非常认真：

但在霍布斯转身去整理档案的那一瞬，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伊莱亚斯一下。

她看上去不像在撒谎。

“是的。”塞壬说，“格林德沃认为，美国巫师过于依赖风衣。如果所有纽扣在同一天消失，傲罗们就会忙着整理衣服，无暇追捕他。”

霍布斯猛地停下脚步。“说。”

它只是让她决定换一种方式折磨霍布斯·凯恩。

当然，这里的进展指的是：霍布斯·凯恩拿到了一份厚得离谱，内容比疯人院墙上的涂鸦还精彩的审讯记录。

塞壬闭上眼，轻轻点头：“他说，站得高，声音传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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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布斯猛地看向他：“你笑什么？”

霍布斯却越听越严肃，他甚至开始来回踱步。

“他认为那是麻鸡世界的象征。如果偷走它，麻鸡政府会陷入巨大恐慌。

塞壬这边终于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