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2/3)

    “够了。”伊莱亚斯冷声说：“你说得像格林德沃。”

    伊莱亚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你在偷换概念。”

    “那是为了阻止更大的伤亡。”他抢声道。

    “现在没有死亡吗？”塞壬眯着眼问：

    是的。

    “你刚才说格林德沃会带来战争和死亡。”塞壬伸手挑起自己一缕银发把玩：

    审讯司见到的不是宴会和漂亮的政治辞令。

    伊莱亚斯沉默了，因为他无法反驳。

    “所有物种都有权利选择更有利自己的生存方式。”

    审讯司见到的是被拖进来的嫌疑人，是被药剂折磨到分不清自己是谁的囚犯，是为了保护制度而可以被悄悄牺牲掉的人，是每一条法律背后藏起来的血肉。

    我甚至觉得，跟随他对于你来说，是救赎。”

    伊莱亚斯无言。

    你见过它真正的样子。”

    “是吗？”塞壬偏头，“那你换回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哦。”塞壬眨了眨眼。

    “安全？”塞壬像是觉得这个词很有趣：

    你只听见了一点漂亮的理论，就以为他会带来什么新世界？

    他见过太多黑暗的东西，所以他的反驳忽然变得不那么有力。

    “玛丽·卢殴打他二十多年，aca不知道吗？”

    伊莱亚斯没有回答，或许是后者

    区别只是，它们被写进档案，被盖上印章，被叫作必要措施。”

    “可你效忠的地方，已经允许战争和死亡发生了。

    “蒂娜·戈德斯坦因此被停职了。”伊莱亚斯脱口而出，“她干涉了麻鸡事务，她违反了条例。”

    “所以，”塞壬继续问：“你能得到什么呢，在这里？罗温先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保护你们的主席坐在高高的位置上，谁该被判定为危险？”

    他会带来的只有战争、死亡和独裁。”

    “哦。”塞壬轻轻点头，拉长音调：

    “所以按照你们的条例，阻止一个孩子挨打，比杀死那个被打到变成怪物的孩子更严重。”

    伊莱亚斯一噎。

    “你缺少的只是 aca给你的丰厚佣金，还是一个属于巫师社会中的身份？”

    “保密法维系了巫师社会的安全。”伊莱亚斯下意识反驳。

    塞壬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黑风衣，落在他手里的餐盘，又回到他的脸上：

    “罗温先生，你在审讯司工作。你不是国会大楼里那些光鲜亮丽的雇员。

    “巫师为什么一定要像老鼠一样藏着？因为你们的主席不允许吗？”

    “克雷登斯没有死吗？”

    塞壬轻轻叹了口气：“罗温先生，我倒希望你负责格林德沃的审讯，因为会比我说得更好。

    “你不能把他说成救赎。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够了。”伊莱亚斯的声音沉了下来：

    他属于审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