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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审讯官转头看她，眼里满是厌恶。

    他慢吞吞地走到塞壬面前。

    “你记录了一晚上，很清闲吗？”中年审讯官冷冷道：“还是说，你现在连递一瓶药剂都做不到？”

    塞壬挑了挑眉毛看他。

    但下一秒，塞壬忽然闭上了眼，她把脸轻轻扭向一边，像是主动避开了他的视线。

    “看清楚，罗温。那不是一个普通女孩。

    他伸手指向塞壬。

    伊莱亚斯愣住了：“长官？”

    她就是靠这个骗过斯卡曼德，骗过那个默然者，也差点骗过我们。”

    这一次，药剂滑入喉咙之后，反应来得更快。

    “你以为她现在这副样子可怜？你以为她的眼泪是真的？

    这个犹豫被中年审讯官看见了。

    他拿起一瓶新的银针药剂，转头看向伊莱亚斯：

    那是能吞掉默默然的怪物，危险嫌疑人！”

    你们这种人，总是这样，格林德沃靠演讲策反傲罗，你靠外貌让人心软，说到底，没有区别。”

    “你，去。”

    塞壬抬眼看他，她看上去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在他走到面前时，还是顺从的张开嘴。

    中年审讯官被气晕，他把药剂瓶重重塞到伊莱亚斯手里：

    伊莱亚斯沉默几秒，终于接过了那瓶银针药剂。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还是说，你也想像那些被格林德沃洗脑的蠢货一样，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两个行刑官也渐渐露出疲态，他们换过一次班，后来又被叫回来。

    顺从得让伊莱亚斯的手指忽然有些发抖，他把药剂送到她唇边。

    伊莱亚斯僵在原地。

    塞壬喝了下去。

    “怎么，你下不了手？”中年审讯官的声音变得刻薄又尖锐：

    中年审讯官向前逼近一步：

    药效即将彻底发作的瞬间，伊莱亚斯正对着她的眼睛，那双红色眼睛原本也在看他。

    伊莱亚斯的手指僵在半空，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塞壬。

    “去！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接近清晨，中年审讯官站在小推车旁，脸色阴沉得要爆炸了。

    房间里太安静，连以前那种鬼哭狼嚎都没有，只有偶尔响起的玻璃瓶碰到牙齿的声音。

    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睁着眼睛，脸趴在审讯椅的桌板上，眉头微微皱着。

    “别用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装无辜，克洛诺斯小姐。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一句：“不要看我的眼睛。”

    她比刚才更惨，原本该是璀璨漂亮的银发贴在脸颊上，沾着冷汗和药剂，几缕发丝黏在唇边。

    像一个被打碎的漂亮的人偶娃娃。

    银针水叠加银针水，会让痛感一层层翻倍。

    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再后来，审讯室无人可用。

    塞壬咳嗽了一声，这种时候，她觉得她得表个态，因为她还没开始洗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