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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这审批流程挺长的。

    塞壬没有理会，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蛊惑。

    “把嘴闭上。”

    牢房很窄，面对着魔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过分。

    伊莱亚斯猛地僵住，那一瞬间，他以为她要做什么。

    伊莱亚斯喉结动了一下。

    伊莱亚斯皱眉。

    塞壬却摇了摇头，她忽然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伊莱亚斯的眼神微微一动，他知道那个男孩的悲剧故事。

    伊莱亚斯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如果克雷登斯没有经历那些，会不会也会成为真正的巫师？”

    牢房里的光线一点点变暗，走廊里偶尔有傲罗经过，脚步声从远处来，又从远处去。

    塞壬摇了摇头：“不用回答我。”

    有一瞬间，那双眼睛似乎划过一抹流光，一闪而逝。

    塞壬抬起头，看向他说：“但体面的工作让你快乐吗？”

    “伊莱亚斯·罗温。”

    过了一会儿，塞壬忽然问：“你叫什么？”

    “这个问题在你的心里。”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这片刻的动摇，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伊莱亚斯立刻抬起魔杖，表情严肃：“坐回去。”

    青年眉头一皱，他似乎不想回答。

    塞壬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叹了口气：

    或者像格林德沃一样，用几句话撬开人的意志，让人背叛自己曾经效忠的一切。

    伊莱亚斯握紧魔杖，他本该命令她退回去，或者在她靠近三步以内时施咒，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立刻动手。

    但塞壬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收回手，慢吞吞地转身，又扶着墙坐回了床边。

    塞壬点了点头，像是真的把这个名字记下了：

    摄神。

    她比他矮一些，脸色苍白，可那双红色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人难以直视。

    他像是要回答。

    她能出现在这间牢房完全仰仗那位黑巫师的“荣光”，跟着吃了瓜烙。

    黑发青年脸上的神情变得紧绷。

    塞壬继续问：“你觉得他们是对的？”

    她靠回墙上，又很久没有说话。

    精神污染。

    “跟你一样，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穿着黑风衣，拿着审讯记录，站在牢房里问别人问题。”

    最终，黑发青年扛不住了，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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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停在他面前。

    黑发青年站在门边，像一座沉默的影子。

    “我——”

    她说的全部是事实，以外界角度来看，她就是只吞掉了一个默默然，跟格林德沃打了一架而已。

    “哦。”塞壬没有再继续。

    塞壬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胸口。

    塞壬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目光令人很有压力，就好像母亲在催你去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