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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这么说。”塞壬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这么游刃有余，她攻击毫不停歇：

    他的笑声在隧道中回荡，冷得像纽约深冬的雪。

    “蒂娜，快躲开——！”他两步跑过去，拉住蒂娜的手臂，幻影移形躲开呼啸着陷入狂暴状态的默默然。

    ……

    克雷登斯抬起头。

    全部都是假的。

    那些都是真的吗？

    “那么，这两年你靠近那个可怜的男孩儿，”他终于被气笑了，嘴角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克雷登斯，看着我，你能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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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自己对咒语掌握还不够熟练，得想办法离开这。

    她本想趁此机会直接得到另一件“东西”的，那个男人的预言能力。

    “是为了他的默默然？”

    “哒哒哒——”

    “先生，是你教我的。平庸是最不可饶恕的罪。”

    “克雷登斯，冷静！”纽特的声音从隧道另一侧传来，但被默默然和咒语的轰鸣声吞没了一半。

    他的手指抠进碎石地面，指甲裂开，血渗进灰尘。

    他的魔杖猛地向上一挑，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塞壬脚下的碎石全部掀起，逼得她不得不后退了两步。

    黑色雾气从他背后渗出。

    他的双眼已经被白色的烟雾吞没。

    这个人的幻影移形像鬼影一样，令她防不胜防。

    因为她总认为自己作为古老生物，都已经“屈尊降贵”地使用巫师魔法了，一定会碾压所有人才对。

    全部都是……

    塞壬咬着牙，一声清脆的爆响，刚刚幻影移形到其他地方，就被一道咒语击中。

    他抬起手，无声咒语从他杖尖炸开，空气本身开始扭曲，墙壁上裂纹蔓延，碎石在空中悬停片刻，然后全部朝塞壬的方向砸去。

    但是她错了。

    一阵高跟鞋的跑动由远及近。

    那些咒语如同不需要魔法供应一样不要钱地被甩出来，塞壬一时间难以招架了。

    他听不见那些咒语炸裂的声音，也看不见那些炫目的光芒。

    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格雷维斯先生说的是真的吗？她靠近自己就是为了默默然？

    可他又想起巷子里的苹果，想起这些年她出门前偷偷帮他拿走一大堆传单，想起她在他哭泣的时候她说“都是我没用，我不是女巫，我不想让你挨打，克雷登斯。”

    他只看见塞壬的背影，银色的长发在咒语的闪光中忽明忽暗。

    纽特猛地回头。

    隧道深处，克雷登斯跌坐在碎石堆里，双手按着地面，浑身颤抖。

    “嗯，”他叹息般地说，“我欣赏你的野心。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该死，该死。

    塞壬此刻终于感觉到了压力，也有些冒冷汗了。

    整个纽约地下隧道彻底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