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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预言工具因为她碎裂，而她给他的那枚袖扣上也确实有魔法痕迹，而且是他一直没琢磨透的东西。

    哑炮？塞壬有些疑惑。

    “不。”

    第五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高了，手腕的力道大到差点把魔杖甩出去。

    “gardiu leviosa。”

    也许能看到魔法，感受到魔法，但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我的确是个笨学生。”

    “我从来没有……没有人教过我，没有人说过我是哑炮。

    男人收回魔杖，他又眯了眯眼，低下头，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抚过杖身，检查。

    格雷维斯微微皱起了眉。

    她低下头，盯着杖尖看了几秒。

    “哑炮不是巫师。他们只是恰好流淌着魔法血脉的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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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的身上倾注了如此多的关注，她竟然敢……是个哑炮。

    塞壬又挥了一次，手腕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

    碎瓦纹丝不动。

    塞壬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切换成了认真学习的学生。

    先生，哑炮是什么意思？是不能用魔法的人吗？”

    “先，先生？”她把魔杖递出去，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有些退缩：

    整个钟楼上除了风声和她的咒语声之外，一片死寂。

    “gardiu leviosa——”

    她用手指拨开头发，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碎瓦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心情不妙。

    “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她又试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格林德沃眯着眼，向前迈了一步。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此刻他感受到了许久未感受到的愤怒，仿佛被愚弄，被戏耍，这让他……

    格林德沃认为，如果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后，不会对克雷登斯有影响，那么这个“戏耍”了他的哑炮，现在已经消失了。

    果然。

    “我再来一次。”她小声说。

    她的手抬起，魔杖对准那块碎瓦，手腕一挥，一抖。

    她的发音很准。手腕的动作也模仿得近乎完美。

    “你是个哑炮。”他冷冷说。

    他站在原地，嘴角又勾勒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可能是气得：

    夜风吹过钟楼，把塞壬的银发吹到她的脸颊上。

    塞壬愣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尴尬的表情，伸出魔杖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准确地说，落在她握魔杖的那只手上。

    “抱歉，先生，”她低下头：

    他抬起头，看着塞壬的眼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刚才那种温暖的光已经完全消失了。

    塞壬垂下魔杖。

    她的背后是男人沉默的身影，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