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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裂痕从骷髅的左眼眶炸开，像闪电一样瞬间蔓延到颅顶。

    什么也没有。

    他抬手握住骷髅头骨，另只手捏住那根软管，吸了一口。

    卡罗女士放下了手臂，身体不自觉地挺直了。

    “所以，让我们来问问那些不愿被看见的东西。”

    “咔——嚓——”

    “先生。”文达皱着眉：“是工具坏了吗？”

    克拉尔皱眉：“孩子？”

    骷髅头骨被架在一个黄铜底座上，这东西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死者气息，仿佛随时会开口说话。

    “一个银发红眼的女孩。”格林德沃颔首：“她说自己是个麻鸡，但她是个女巫。”

    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核心的追随者。

    “担心一枚纽扣就能收买我？”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介于叹息的轻笑。

    “先生——！”

    他冷笑一声：“看啊，在纽约，藏着多少被美国魔法国会抛弃的巫师。”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长桌前。

    烟雾消失了。

    “你在担心？”他偏过头，异色的眼瞳望向自己的追随者：

    那里摆着一个骷髅水烟壶。

    文达和克拉尔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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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先生。我只是在担心，送纽扣的人是否值得您花这么多时间思考。”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在遇见她之前，我的预言里从未出现过这个孩子。”格林德沃在骷髅前站定：

    “而她和克雷登斯走得很近。按理说，我应该早就看见了才对。”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接过文达递来的手帕，不紧不慢地将手指擦拭干净，眼眸在烛火的映照下闪过一丝狂热的光。

    文达先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

    然后他睁开眼，走向壁炉另一侧。

    骷髅头开始发出刺耳的震颤声，那声音尖锐得让克拉尔捂住了耳朵。

    原本黑灰色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变成诡异的红色。

    格林德沃维持着抬手的姿势，骷髅头骨在他掌心下停止的震颤，但那道裂痕却没有消失。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说。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那枚袖扣。

    但此刻，烟雾开始颤抖。

    “是的，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亲爱的文达。”格林德沃偏了下头：

    “一个特殊的东西。”他淡淡开口，语调里带着一丝的兴味，“一个有趣的孩子送给我的。”

    文达上前一步：“先生，您想要预言吗？”

    文达的眉头微微蹙起。她没有说什么，但格林德沃注意到了。

    通常，烟雾翻滚之后会出现画面。

    “您从回来开始，就没把它放下过。”

    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它们开始凝聚，试图拼凑出一个形态。

    他们见识过格林德沃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