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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了外面？去跟外面那些肮脏的人来往？”

    请你惩罚我。”

    “塞壬……”克雷登斯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

    克雷登斯在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话没有说完，因为塞壬已经跪下去了。

    她明显察觉到，克雷登斯身体里的那个小家伙正在蠢蠢欲动。

    脚步声往玛丽·卢的房间去了。

    如果自己真的挨了打，克雷登斯会是怎样的表现？

    克雷登斯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那根皮带。

    她的胸膛起伏着，冷冷命令：

    这证明克雷登斯非常痛苦。

    皮带从克雷登斯的掌心里滑走，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玛丽·卢没有听见，或者她听见了，但根本不在意。

    “母亲……”

    玛丽·卢没等他说话，手伸过来，攥住皮带的一端，干脆利落地往外一抽。

    塞壬微微抬起头，在玛丽·卢看不见的角度，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空落落地蜷在半空中。

    他走下楼梯，走到玛丽·卢面前，却没有把皮带递出去。

    因为克雷登斯。

    他往前迈了一步。

    他没能说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他的泪水蓄在眼眶：“让我……让我替她……求您……”

    “你以为你能瞒过我？”玛丽·卢的第二下鞭子紧接着甩下来。

    被一个麻鸡收拾一顿，如果被那个金头发混蛋知道了，那么那家伙估计会冷笑一声然后用这件事羞辱她一千年。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让他进入了玛丽·卢的余光范围。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随后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母亲，求你，塞壬她只是……”

    但他做不到。

    二十多年的鞭打，二十多年的皮带，让他总是没有勇气反抗。

    “我很抱歉，玛丽·卢女士。”塞壬羞愧的低下头：“我忘记了时间。

    克雷登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玛丽·卢转过头，手中的皮带停在半空中。

    “啪——！”

    她跪在那里，任由鞭打的冲击把自己一点点往前推。

    “这就是与外界的魔鬼来往的下场，”玛丽·卢用鞭梢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塞壬，看向克雷登斯：

    塞壬站在原地，她没说话。

    他想往前走，他想挡在塞壬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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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求情，是辩解，还是替她挨打？

    她需要证明。

    “退回去。”

    第一下落在塞壬背上时，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指撑在地板上，看上去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我很抱歉，女士。”塞壬的声音从垂落的银发下传出来。

    克雷登斯站在那里，嘴唇发抖，目光在塞壬和养母之间来回跳动。

    但她有必须挨这顿打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