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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问题——美国魔法国会是什么。”

    他们惧怕闪电，却不知道闪电可以被驯服；

    她会学会操纵风暴，用歌声掀翻整个舰队。”

    我们生来就流淌着奇迹的血液，而他们唯一的力量就是通过繁衍和平庸来试图淹没我们。”

    塞壬听得十分认真。

    他迎着天台边缘的冷风，微微仰起头，仿佛在欣赏这座麻鸡城市肮脏而璀璨的天际线。

    “多么饱满的问题。”他转过身：

    他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塞壬的脸，似乎在确认她是否听懂。然后他自顾自地勾起嘴角。

    “这不是偏见，塞壬，这是事实。”

    “那么，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些关于巫师的事情？”

    成为巫师之后住在哪里？”

    “比那些只会问“怎么让茶杯跳舞”的蠢货有趣得多。”

    她用手指在屋脊的雪上画着圈圈问：

    “第一个问题，”他竖起一根手指：

    “而巫师与他们的区别？”他淡淡说道：

    而美国魔法国会——aca——就是这条法律的看门狗。

    “巫师和麻鸡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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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被称作帕西瓦尔·格雷维斯的男人发出一声介于叹息与轻笑之间的声音。

    这一长串的问题，让他沉默片刻。

    塞壬托着腮帮，似乎还有些警惕。

    这条法律有一个优雅的名字，叫做《拉帕波特法》。

    “hu……”塞壬发出思索的声音，然后说道：

    她像一株干涸了许久的植物，渴望着这源于真正巫师浇灌给她的“巫师生存守则”

    “一群胆小鬼组成的互助会。”

    他的语调平静，没有刻意的蔑视，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自然法则。

    麻鸡是平庸的造物。他们的灵魂被束缚在肉眼可见的物质世界里，终其一生都在为面包，疾病和可笑的尊严奔波，然后像蝼蚁一样死去。

    你之前说的美国魔法国会又是什么？

    格雷维斯收回手，抬起下巴：

    他们自称保护巫师，实际上的工作是要求我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不准与麻鸡通婚，不准向他们展示哪怕一点点真相。”

    “1790年，美国通过了一条法律，要求所有巫师与非巫师彻底隔离。

    “比如？”

    “比如巫师和麻鸡的区别什么？

    他们崇拜神明，却不知道神明是否真的存在。”

    因为格雷维斯说的这一切，都是她以前从未知道的。

    “但我不写史诗，塞壬。”

    他站起身，重新走回天台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她握住。

    他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塞壬可以继续坐在屋脊上，而他自己则在对面的一处通风管道上随意地坐了下来，姿态松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在我的故事里，塞壬不会死在英雄的船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