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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这两种哪个才是错觉，这才是让他皱眉的原因。

    飞鸟

    “既然你称他为朋友，那么你应该也见过他的伤口，听见过他的哭声。

    那么，告诉我，孩子，你是陪他一起在泥潭里挣扎的同类，还是想要跑出来的人？”

    他高挑的身影几乎将塞壬完全笼罩，风雪被他的肩膀挡开，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无风区。

    “克雷登斯是一个孤独的灵魂，他的世界只有鞭笞，灰尘和廉价的罪恶感。

    他微微一笑，语气变得温和而致命：

    不，这带给男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个少女很强大，但又很弱小。

    塞壬认真倾听。

    男人微微偏了下头，眼眸在雪夜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像我这样的救赎者。”

    塞壬缥缈的声音传来，她怯生生地小心翼翼朝着他走来，一步一步，动作很小。

    直到空旷的街道传来一声白头翁的叫声。

    “我是克雷登斯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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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仿佛充满了魔力：

    这句话只是源于一个高位者对无知者的夸奖。

    “如果你也是他的朋友，那你应该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在这个满是麻鸡的枯燥城市里，只有我们可以联手，给他一个不再痛苦的明天。

    “很少有人能穿透皮囊看到真实，更少有人在看到真实后，还有胆量赞美它。”

    他早就感知到，这个孩子也是个巫师。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朋友这种奢侈品通常只会有两种样子。”

    而你，这位不知名的，有着月光发色的小姐——”

    “要么是和他一样的受难者，要么是……

    他没有动作，塞壬也没有动作。

    这一片区域的雪花仿佛都被面前的男人遮挡了。

    她是个……强大的巫师？

    这个男人比她高出很多，近距离之下，她甚至可以看清他瞳孔的纹路。

    男人不认为她真的看见了自己的本质。

    塞壬歪着头，并没有躲避他的靠近。

    他的嘴角仍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迈开长腿，皮鞋在积雪上踏出沉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逼近塞壬，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个危险的社交距离。

    塞壬天真又疑惑地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也是吗？”

    他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掠过住塞壬的视线，仿佛要以此为支点撬开她的灵魂：

    你愿意为你的朋友，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吗？”

    “先生，你的眼睛，很漂亮。”

    “朋友？”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不大，但足以让两人之间的“社交距离”彻底消失。

    男人愣了一下，微微垂首，修长的手指抚过风衣的袖扣，轻笑在寂静的雪夜里回荡。

    他转过身，完全正对着她：“漂亮的眼睛通常伴随着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