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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自己的名字，克雷登斯抬起头。

    “不，不是的。”克雷登斯忽然急切起来，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他又低头揪着衣角：

    “hu。”塞壬轻声地嗯了一声，朝着苹果上咬了一口：“当然，好心的先生。

    塞壬摇了摇头，她托着腮帮，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珠看着他：

    说完，她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啃起了苹果。

    鲨鱼牙齿

    红色的眼眸睁开，在黑暗中，她的眼睛更亮了，也更加美丽了。

    他得回第二塞勒姆，给那个受伤的孩子拿点吃的。

    谁都能给的东西。”

    冰冷的月光将教堂后身的小巷照得半明半暗，但他依旧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抱着膝盖靠墙坐着的少女。

    他问得很小心，“我是说，明天。如果明天你又饿了呢？”

    塞壬啃了一口苹果，刚想说什么，克雷登斯再次开口，这次他心虚地看了看两侧巷口：

    这边的某个街角，克雷登斯抱着那叠传单，全程魂不守舍。

    “人当然会饿，但我有时半个月都不会吃饭，没关系。

    “你……”

    塞壬伸出手接过苹果和面包，抬起眼睫看了他一眼，随后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那一刻，他有一种被掠夺了呼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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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雷登斯愣了一下，又低下头。

    “谢谢。

    她闭着眼，月光照在她头顶，跟她漂亮的银发融化在一起。

    当我躺在巷子里像一具尸体一样时，是你让我有了盼望，盼望等你回来并且带来一份足以救我命的食物，不是吗？”

    “给，给你的。”

    我不会给我的救命恩人带来麻烦，请放心。”

    他怀里揣着一块有点儿干巴的面包，和一颗苹果，步履急促。

    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蹲下身，先从怀里掏出了面包和苹果，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想到这，他走得更快了。

    ……

    “你有没有地方可以去？”

    克雷登斯。”

    他耽搁太久了，不知道那个孩子有没有离开。

    “只有这个，”他又补了一句。

    谁叫他有个多管闲事的好心肠呢？

    寄生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听说巫师们叫它“默默然”。

    当克雷登斯回到巷子时已经是半夜了。

    最后，他还是把剩下的传单塞进垃圾桶，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她的样貌太异于常人，会不会碰到坏人？

    那东西很厉害，也很狂暴，虽然在她未被偷走魔法时不值一提，但现在对她而言，跟着那个锅盖头，是最安全的。

    “你……记得我的名字？”

    这令他有些不安，甚至毛骨悚然。

    “只是……只是一块面包。

    克雷登斯脚步放轻，他不知道自己犹豫什么，慢吞吞地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