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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神经病。&rdo;何雏单烦躁道。
何雏单就觉得陈百纯是后者。
到底还是女孩子,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的何雏单觉得又臊又委屈,气的想打自己面前这个皮肤黝黑的教官,但看着那健硕的肌肉,对比一下自己纤细的手臂,何雏单想了想还是算了。
陈百纯一路稳稳当当的将她抱到了三楼,何雏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自己的同桌陈百纯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东西,就说:&ldo;不用管我了,我一会儿会给我家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你自己回去军训吧。&rdo;
何雏单第一次意识到陈百纯是神经病的时候是在高一刚开学军训的时候。
何雏单一把甩开教官的手,用着仅存的力气恶狠狠地说:&ldo;别碰我!&rdo;
何雏单看着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膝盖,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脸上冷冷地看着面色有些无措的教官:&ldo;跟你说一声,算是请假了,以后的军训我都不会再来了。&rdo;说完何雏单就要撑着手臂站起来。
何雏单整个人被搂在一个结实可靠的怀里,她看着将自己抱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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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心里的委屈,决定忍了今天一天,明天她就不来学校,直到军训结束再回来上学。
真是够倒霉的,碰上了这种傻逼教官,没办法理解女生的痛苦,还把她摔的要死。
何雏单本身来例假,身体没什么力气,被教官那么大力的一拽,整个人被拽得翻身,往地下倒了下去。
陈百纯清瘦的脸上下颚线绷得很紧,眼神很冷,在教官要训斥她的时候,抢先一步用非常平淡的声音说:&ldo;我是一班的班长,有必要照顾同学,她受伤了,我要带她回班给她处理伤口。&rdo;
教练训斥人的时候口水都要喷在何雏单脸上了,她本身脸就被晒的红红的,被这么一训,气得更红了。
陈百纯并没有由着她,反而抱得更紧,垂着眼睑,瞳孔像是一月的寒冰:&ldo;受伤了,就老实点。&rdo;
说完陈百纯就不顾教官的反应,稳稳地将何雏单给抱走。
教官看到后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轻轻一拽,竟然让学生受了伤,连忙蹲下身来,想把何雏单从地上扶起来。
何雏单翻了个白眼,揉着不适的肚子,转身就要回到队伍里。
往往特别会隐忍的人,要么能成大事,要么是个神经病。
接过教官看到了何雏单翻白眼,觉得自己的教官生涯受到了挑衅,一把拽住了何雏单纤瘦的肩膀:&ldo;你什么态度啊?教官跟你训话你还不服是不是?&rdo;
学校操场人工的草地上黑色橡胶颗粒,何雏单娇生惯养的,皮肤比较细腻,整个人摔下去的时候,橡胶颗粒直接硌伤了她的膝盖,右腿的膝盖直接破了好大一块皮,伤口处渗出血来。
何雏单今天来了例假,穿着肥大的军训服,扎着高马尾,整个人被晒的皮肤都透着粉白,脑袋晕乎乎的,四肢无力,快要站不住,她本来想请假回班不参加军训,结果她刚向教官说出自己不舒服想要回班的请求。
被人一路抱着走,何雏单觉得有些别扭,刚离开操场就挣扎着让陈百纯放自己下来:&ldo;放开我,我自己走。&rdo;
明显打不过,打了肯定吃亏。
何雏单收腿,有些烦躁地说:&ldo;都说了别管我,你自己忙你的去。&rdo;
&ldo;草……&rdo;
看着陈百纯整个人冷的像是块冰块,何雏单也不闹了,就由着她抱着自己上楼了,反正会累的人是陈百纯也不是她,权当自己享受着伤员的特权了。
口音带着标准的北方口音,国字脸,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趴在眼睛上面的教官,当着整个操场全校师生军训的面,大声训斥着何雏单:&ldo;整个全校就你头晕不舒服!就你不能军训!怎么这么矫情!&rdo;
陈百纯声音平静,一只手盖在何雏单受伤的膝盖上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将伤口附着的灰浊给吹掉一些:&ldo;在流血,不能不处理。&rdo;
以前何雏单在网络上看到过一句话。
九月的秋老虎热的像还再过苦夏,空气当中仿佛都飘着热气,蒸的人难受。
还没靠着自己站起身来的时候,一个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何雏单的肩窝和腿窝,把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陈百纯不说话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两个创可贴,自顾的蹲在何雏单的腿边,有些冰凉的手攥住何雏单纤细瘦弱的小腿,拉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