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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吃完饭回房间，穆砚刚关上门，戚冉就软着身子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穆砚。”戚冉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还是先别说。”

    穆砚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再说了，就算被看出来，天也不会塌，我妈肯定站我这边。”

    穆砚弱弱开口：“妈，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爸你问这个干什么？这才刚考完，能不能让我们放松几天。”

    戚冉点点头，穆砚看着她，忽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什么壁纸。”戚冉坐在床边。

    穆东山：“……你把饭咽了再说话。”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往后躲，另一只手虚虚搂着戚冉的肩，笑的肩膀直抖，嘴里还不停：

    “你问这么多和审人一样……”穆砚说。

    穆砚凑过去，单手撑在她身侧，挑挑她的下巴：“你刚才紧张什么？我们表现得多自然啊。”

    “删掉！”

    “师范好。”穆东山点点头，“稳定，也有意义。老师这个职业啊，越做越有福气。”

    桌子下，戚冉撞了一下穆砚的腿，穆砚慢慢闭嘴了。

    终于放下筷子后，她手心都出了层汗。

    穆砚一看她这副模样，立刻凑过去，蹲下来抬头，从下往上看她：“小宝？小宝？生气啦？”

    “知道了。”穆砚反手把她的手握进掌心，轻轻捏了捏，“放心，我心里有数。”

    戚冉不理她，脸往旁边偏。

    戚冉看了两秒，皱起脸：“穆砚！”

    照片上，醉酒后的戚冉睡颜恬静，眉头轻蹙，脸颊微红，嘴还嘟起来一点，头发散在枕头上。

    “真生气啦？”

    “抢不到抢不到，我要设成壁纸，设成锁屏，再打印出来，天天看。”

    温若云也笑着附和：“当老师好，小冉看起来就有耐心，肯定受欢迎。不像砚砚，让她当老师，怕不是要把学生全带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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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很快吃完，戚冉心惊胆战的回答穆东山和温若云偶尔抛来的问题，还得提防穆砚不能乱说话。

    戚冉见抢不过来，索性收回手，往床边一坐，别过脸去，“爱删不删。”

    “不要！”穆砚欠兮兮地笑。

    “小宝，我准备给我手机换个新壁纸，你帮我看看？”

    “好险。”她说。

    穆砚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递到戚冉面前，“喏——”

    “我想学师范。”戚冉答得乖巧，“学校还在看，等分数出来再说。”

    “你什么样你自己还不清楚吗？”穆东山瞥她一眼。

    戚冉扑上去抢她手机，穆砚把手举高，惹得戚冉往她怀里扑了好几次。

    “自然什么。”戚冉小声说，“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阿姨一直看我，我都不敢抬头。”

    “在！”

    穆砚刚往嘴里塞了个鸡翅，还没咽下去，说话也不清楚：

    “她那是觉得你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