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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间，嘴唇分开了一点，戚冉以为她要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哼，胳膊顺势勾上穆砚的脖子，把她往下带。

    戚冉仿佛嫌她啰嗦，没回答，直接撑起身子揪过穆砚的领口。

    戚冉没应，只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仰起脸，又重新亲上来。

    “不要。”戚冉拒绝的干脆，往后一靠，抬手比划道：“我要喝刚刚那个，甜甜的。”

    带着果酒残留的甜味和温热的呼吸扑了穆砚满脸，烫得她大脑空白一瞬，然后顺着那个吻的力道微微偏过头去。

    “戚冉……”

    亲吻发出的湿响在两人耳边敲，穆砚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地磨，又探出舌尖，极有耐心地描过她唇缝。

    “可以的小宝，那个下次我陪你喝。我们先喝这个，喝完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穆砚的手从戚冉的衣服下摆钻进去，掌心触到细腻的皮肤，心头一动，没忍住捏了捏那截细腰。

    戚冉躺在柔软的床铺里，头发散开，脸颊酡红，被穆砚亲得睫毛乱颤。

    “穆砚。”

    “嗯？”

    穆砚失笑，摸摸她的头，“真的？等你明天清醒了，可不许说我趁人之危。”

    穆砚松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给她拧了把毛巾擦脸，戚冉被她擦得很舒服，抱着她的胳膊哼哼唧唧地蹭。

    戚冉倒也很听话，闭上眼，又抿了几口，才把碗推开。

    戚冉含住她的下唇，像吃糖一样，又轻又慢地吮了好几下。

    戚冉窝在被子里，喝了醒酒汤之后，呼吸渐渐平稳，意识也清醒过来许多，她半睁着眼，看到穆砚坐在床边，软软的叫了一声：

    穆砚怕戚冉仰着身子会累，便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背，慢慢把人放回床上，让她躺好。

    穆砚把碗放到一边，又去倒了杯漱口水，把杯子递给她：“小宝漱漱口，嘴里酒味散了，就舒服了。”

    她眼睛半睁着，眼尾泛着红，脸陷进穆砚的枕头里，看起来又乖又软。

    醉鬼吻得毫无章法但很认真。

    她又摸过遥控器，把空调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去卫生间顺便把自己也收拾了一下，忙完这一切，穆砚才又坐回戚冉旁边。

    接吻的空隙里，她低低叫了她一声。

    唇齿碾磨间，果酒的甜味混着醒酒汤的酸涩，全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化开。

    穆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戚冉是还想喝果酒，好声好气的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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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被她拉得整个人覆了过去，手肘撑在戚冉身体两侧，上半身差点压下去。

    擦完脸，穆砚又给她把鞋子脱掉，将她的腿挪到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把窗帘也拉上。

    戚冉撑着床坐起来，漱完口又躺回去，仰面对着天花板。

    “亲一下。”

    醉意未消的人动作有些粗暴，穆砚毫无防备，被她拽得向前一倾，嘴唇上猛地贴上来一个又软又热的东西。

    两人安静又缠绵的接吻，像夏天傍晚一场慢慢落下来的雨，让人感到愉悦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