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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秒回：【那就存着，慢慢花。这是高考完我给你的红包，想买什么就买，想和朋友出去玩就去，不够我还给你转】

    只是当时她看不懂小姨眼里的情绪，或者那时和现在也不太一样。

    “这个度数低，喝了不容易醉，今天好不容易考完试，这是高考结束之后必须有的仪式感，你懂吗？”

    路可盈第一个举手：“火锅！我为了考试清心寡欲一个礼拜了，今天必须吃顿辣的！”

    落地窗外是泉城的夜景，城市的繁华景象完整铺展在眼前，喧嚣隔了距离。晚霞还没散尽，霓虹灯已经亮起来，能看到江面上的观光游轮在缓缓航行。

    这位雷厉风行的季大律师，在表达爱这件事上，永远带着点笨拙和用力过猛。

    穆砚扬起声音：“可以，吃完正好回去冲个澡去味，太累了。”

    这些数字全是吉利的祝福，最后一个大得她都不敢点。

    【转账——52000】

    沈清维：“没问题。”

    “你们好好庆祝，今天我们不打扰啦，想吃什么就点，阿姨已经打过招呼了。砚砚，照顾好大家，账单记妈妈账上。”

    “没事，喝吧，反正是我妈买单，只要你能保证喝不醉就行。”

    【你转这么多，我会不知道怎么花的】

    穆砚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俩，手一挥，又加了几瓶果酒。

    戚冉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弹出来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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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一车人热热闹闹地往火锅店去，车里放着路可盈连蓝牙点的歌，轻快的鼓点混着不知道谁跑没调的歌声，一路唱了过去。

    鱼：【太夸张了吧小姨】

    四个人进了火锅店，温若云要的包间在顶楼，环境轻奢，安静又宽敞。

    她回：【好，谢谢小姨。】

    口头上的考后祝福太繁琐，季言不擅长，少了还显得冷淡，她索性就把能给的，最直接的全部搬了过来。

    小姨：【考完就好好休息，想去哪玩和我说】

    到达火锅店，后排的四个人下了车，温若云和穆东山却没解开安全带，只降下车窗，笑眯眯地朝外面站着的她们摆了摆手：

    季言大概是从网上看了什么“高考后家长该怎么祝福孩子”的视频。

    路可盈一上来就要了一箱啤酒。

    沈清维皱眉：“要那么多啤酒干嘛？”

    戚冉盯着满屏的转账愣住：“……”

    戚冉几乎能想象季言在手机那头，一条一条输入金额，斟酌寓意的样子。

    车子开出最拥挤的街道，温若云回头问大家想吃什么。

    【转账——6781】

    穆砚借着花束的遮挡牵上戚冉的手，戚冉用指尖重重按了一下她手背。

    话刚说完，没等几人反应，车就开走了。

    穆砚扯了扯嘴角，幽幽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就是想过二人世界吗。”

    戚冉点了点头：“我也可以。”

    戚冉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能见到季言用冷冰冰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