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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竖起一根手指，“云城离泉城这么远，已经远远超出你之前所有传送的范围。其次是时间，你以前被传送过去停留的时间很长，这次前后不到十秒，你就被拽回来了。最后是感觉，头疼、恶心、眼前发白，这些都是新的身体反应。”

    “可是书上说的很多情况和我都不一样。”

    “虽然平时不看，但就是怕这种时候会用到，所以直接去图书馆买下来了。

    “这次她恐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你在云城出现，是因为她的情绪值在那一刻达到了最高点，但也正因为太强烈，你的身体没办法在那样的环境里维持下去。”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才终于拼装推断出些新的线索。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关于那个模糊的身影，我有一个猜测。”

    沈清维：“第一，距离越远，传送的消耗越大。你的身体承受不住，所以才会疼，才会被提前弹回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你现在还不太舒服。”

    穆砚只能跟她一起翻。

    “人在极度压抑后突然崩溃，情绪会有一个峰值。书上说过，她情绪越强烈，你的传送越不稳定，而且你们的联结在加深。”

    “我现在这是被上学摧残的。”

    “说吧。”

    “可以这么理解。”沈清维说。

    “查查书吧，我上了一天课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来。”

    穆砚皱了皱眉：“你是说，我相当于被她的情绪‘冲’过去的，又被‘冲’回来了？”

    沈清维沉吟了一会儿，动手翻开面前的书。

    “她的情绪像一道巨浪，你被卷了进去，但很快又被抛出来。”

    她把晚饭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从身体里的异样，到卫生间里突然的传送，再到墓园里看见戚冉，又瞬间被拉回来，最后是那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沈清维点点桌子，“总结一下，几种可能。”

    穆砚从书架上把那本好久没看过的《共情体》抽出来，摆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沈清维没理她，继续说：“第二，戚冉当时的情绪可能已经到顶了。”

    “沈老师真是料事如神。”

    两个人翻了一会儿，各自找到一些可能有用的消息，拿笔画出来。

    “……是戚冉的妈妈。”

    沈清维翻着每章的标题，“话说这本书你什么时候从图书馆借的，不还回去没问题吗？”

    “先说你这次传送和以前的不同，首先是距离。”

    穆砚点头：“对，所以我怀疑能力可能在变化，也可能在失控。”

    穆砚摇了摇头，“但是我又不太确定，当时太模糊了，我看不清。”

    沈清维沉默了几秒，开口：“好复杂，我们先来理一下。”

    穆砚已经累的瘫倒在床上，今天的传送确实很耗体力，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沈清维用眼神示意她说出来。

    “我早就买下来了。”穆砚一只手撑着下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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