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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每天都要给我发消息。醒了发，吃饭发，出去发，睡觉前也发，有时间要和我打视频。”

    戚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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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穆砚写累了就盯着屏幕发呆，看着戚冉低头做题时垂下的发丝和微蹙起来的眉头，然后她会敲一下屏幕，等戚冉抬起头来，就对着镜头比一个夸张的心。

    “这么可怜呀，”戚冉笑着揪揪她的脸，“那我肯定要答应你啦。”

    “穆砚。”戚冉戳戳她的腰。

    “几个亲亲就想敷衍了事？你心里还有没有我？”

    穆砚点点头，端起水杯喝一口，黏糊糊的说一句“小宝好关心我呀”，又继续低头写。

    穆砚一动不动地依然装死。

    “两分怎么了？两分不是分？你知道两分能甩开多少人吗？”

    穆砚撇撇嘴角装可怜，“不然见不到你我好难过啊，我的心要碎掉了，到时候除夕夜大家都在欢欢喜喜包饺子，只有我一个人给我的心脏拼图。”

    戚冉椅子往后拉“呲啦”一挪，“写作业了写作业了。”

    穆砚猛地直起身，拉住要戚冉收回去的手，清了清嗓子。

    为了除夕夜和正月前几天不被作业的压力吊着，穆砚和戚冉不在一个城市，但有时间也会打着视频写作业。

    “穆砚？”戚冉去揪她的耳朵。

    她握紧穆砚的手，“我答应你，到了桐城，我也时刻给你发消息报备，行吗？”

    戚冉说，“再说就差两分。”

    季言的工作在大年二十九才正式收尾，第二天戚冉问她除夕夜的饭怎么安排，是自己做还是去外面吃，季言果断选择了后者。

    饶是戚冉性格再好，也被穆砚的强词夺理缠的没有办法，她揉了揉眉心，放柔声音：“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了。”

    穆砚把两个人的成绩单拍到桌子上，一个年级第四，一个年级第五。

    穆砚哼了一声，把胳膊往窗户那边移，离戚冉更远了。

    “我没有履行吗？刚刚在楼道里的那个不算吗？”

    “你履行承诺了吗？”

    “不行。”

    穆砚重新趴在桌子上，脸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着戚冉，她要让戚冉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可她们忘了年关的饭店有多么难订，两个人对着手机翻了大半个小时，发现附近的饭店全满了。

    偶尔戚冉写到一半抬头，看见穆砚正对着镜头揉眼睛，她会敲两下屏幕：“累了就歇会儿。”

    “真难哄啊，我不哄了。”

    “咳咳——”

    戚冉张嘴正要说什么，穆砚打断她：“而且你明明说期末考的时候，如果我考过你，就陪我练法式热吻。”

    谁都不说话，只是把手机立到前面，屏幕里框进对方伏案写字的样子，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对方的侧脸，又低下头去继续写。

    在桐城住的是季言的房子，季言早些年的时候在这买过房，老旧小区里面的一套两居室，整栋楼连个电梯都没有，但是季言隔一段时间就会雇人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