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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也没有持续太久，但比第一次深了一点，也湿了一点。

    很轻，很慢，只是唇和唇简单地挨在一起，舒服得不可思议。

    舞台上的乐队开始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情歌，人群里传来一阵阵跟唱的声浪。

    戚冉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穆砚衣服下摆。

    黑压压的人头在灯光下攒动，整个夜晚像都都裹进了一个热闹又虚幻的梦里。

    “没事。”

    她看着戚冉还在笑的眼睛，觉得不甘心，一咬牙，又凑上去。

    穆砚的脑子“嗡”了一声，下意识地答应：

    穆砚有点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没经验这件事在戚冉面前好像有点羞耻。

    夜越来越深，广场上的气氛却愈发浓烈。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穆砚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要把耳膜震破。

    “要不要亲一下？”

    从这里望出去，整片广场尽收眼底。

    两人并肩站在台子上，戚冉回复了路可盈问她俩在哪的消息，一抬头就看见穆砚在盯着下面的某一处看。

    “你这么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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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睁开眼，看到穆砚还在颤的睫毛，没忍住笑出来：

    “好多了。”戚冉轻声说。

    戚冉看着穆砚通红的耳根，忽然开口：“穆砚。”

    戚冉往前迈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得极短。

    戚冉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凑近了，还能闻到戚冉身上特别的香味。

    在穆砚惊讶的眼神里，戚冉手指点了点唇，目光澄澈又认真。

    “就这样待一会儿。”

    “没、没什么。”穆砚连忙把脸转向另一边，假装看远处的大屏幕。

    “这里。”

    或许是这个夜晚太美好了，又或许是刚才目睹的那个吻太过直白，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受到了某种诱惑。

    两个人都是初吻，不是很会做。

    戚冉抿了抿唇。

    穆砚也微微低下头，她能看见戚冉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鼻尖被风吹得发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颜色很淡，像早春刚开的一点樱。

    而且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接吻了，怎么就只是简单的碰碰。

    这一次，穆砚循着本能，轻轻吮了一下戚冉的下唇。

    “嗯？”

    不知什么时候，台阶下方不远处，有一对情侣旁若无人地拥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戚冉往穆砚那边靠近一点，口袋里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

    “嗯……”

    “……嗯。”

    “如果觉得不舒服，我们就走，不看了。”穆砚说。

    不知过了几秒，还是十几秒，两人憋气到快窒息，终于微微分开。

    戚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在看什么呢？”

    她仰起脸，慢慢闭上眼睛。

    她闭上眼，心一横，直接亲了上去。

    动作生涩又莽撞，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