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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秒回一个叉腰的表情包。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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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每天变着法地给她带水果，零食，塞糖，下课就拉她去走廊透气。

    鱼：【刚出医院。没什么，就是换季加上压力大，有点犯困，换了个药】

    学校破天荒的允许不上晚自习，而且周六可以放一天的假。

    放学铃一响，四个人收拾好东西，裹着厚校服从教学楼里出来。

    走到楼下，果然看到外卖员刚放下袋子。

    手机又亮了。

    戚冉下车，冷风扑面而来，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你现在准备回家了吗】

    鱼：【开动了】

    张叔的车已经等在门口，里面开着热烘烘的暖气，隔开外面的冷风。

    【复查完了吗？医生怎么说？】

    没几分钟，穆砚那边的消息又来了。

    戚冉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我们一会儿直接去吃饭？”

    她提着上楼，拆开后排骨汤还烫着，热气混着山药的清甜味散出来，整个屋子都暖了。

    下午第一节课，姜老师刚宣布完这个消息，教室里先是一静，随后爆发出压不住的欢呼声。

    【山药排骨汤，还有两个小菜。你最近不是没胃口吗？这个清淡些，不腻】

    穆砚：【好乖】

    被巨大学业与考试压力压了几个月的高三生，在来之不易的假期前夕露出了微笑。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同学们都沉浸在放假的喜悦中，老师不在，很多人小声聊天。

    对方正在输入中……：【探头jpg】

    【吃完拍给我看，我要检查你有没有乖乖吃饭】

    鱼：【嗯】

    对方正在输入中……：【那就好】

    元旦在周五。

    戚冉打字：【你点的什么】

    跨年夜外面人太多，穆砚让她妈提前订好了酒店包间，省得几个人上了一天课，还得挤在人群里找地方吃饭。

    她感叹，“高三生也是人，也应该拥有跨年的权利！”

    车子穿过渐渐亮起路灯的街道，往市中心开去。

    戚冉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复：【知道了，小穆监督员】

    路可盈趴在车窗边，看外面商场门口挂起的红彤彤的灯笼和彩灯。

    穆砚点头：“嗯，一会儿咱们四个坐我家的车，酒店已经把饭准备好了。”

    冬天虽然寒冷，但戚冉有时候却觉得，自己就像一株濒死被搬回阳光下的植物，正一点一点地活泛过来。

    戚冉拍了张照片发给穆砚。

    之后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换的新药起了作用，戚冉白天的精神好了不少。

    穆砚和戚冉坐在后排，路可盈和沈清维坐在她们后面。

    【我给你点了个外卖，等你回去正好能拿到】

    “终于要跨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