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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可姜老师还在教室里转悠，她只能把脸埋回课本后面，一边背书一边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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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直了，嘴里还机械地念着“浩浩乎如冯虚御风”，眼睛却早跟着两人飘到门口。

    穆砚听着听着，终于绷不住了，嘴角止不住地往上飞，又觉得自己不能太笑的明显，赶紧假装咳嗽一声，伸手去帮戚冉搬书：

    路可盈正趴在桌上补觉，听见动静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清状况后问：“戚冉，你去哪啊？”

    “哦。”穆砚收起手机，没忍住转过脸偷笑。

    戚冉把一摞卷子叠整齐，回答：“姜老师问我换座位的事。”

    穆砚先一步替她回答：“换座位，她和我坐一起了。”

    同桌“啊”了一声，表情从失落转为惊喜：“真的假的？那挺好，省得我旁边空着老觉得没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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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后不到五分钟，戚冉就回来了。

    后排的穆砚心里像有只猫爪子在挠，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问个明白。

    “没事！”

    “换座位？”同桌疑惑，“咱们班的座位好久没有调过了，怎么突然换座位？”

    戚冉正低头整理桌洞里的书本，旁边的同桌也好奇地凑过来：“戚冉，姜老师找你干嘛呀？怎么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面色平静，回到座位继续捧起课本背课文。

    “？”路可盈眯起眼睛，“穆砚，你用了什么手段？”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穆砚把书往桌上一拍，三两步走到戚冉座位前。

    她就这样迎来了高中时代的第一个同桌。

    戚冉继续说：“姜老师说正好你朋友的同桌去集训了，空出个位置，让我去和穆砚坐，把你那个朋友安排过来。你这边也会有伴。”

    戚冉错开目光，盯着座位前面的奶茶广告不看她， “……这有什么懒的。”

    姜老师在讲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下来，到戚冉座位旁边轻轻点了点她的桌面，低声说了句什么。

    戚冉放下书，起身跟着姜老师走出教室。

    穆砚观察着她的反应，“没事，你要是懒得换，我去和老师说，就说习惯了——”

    戚冉见她表情不对，问：“怎么了？”

    戚冉把最重的一摞课本递给她，自己拎着书包抱着摞卷子，走到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她……”穆砚把手机往戚冉那边偏，“擅作主张。”

    “滚。”

    周一早自习，教室里一片嗡嗡的背书声。同学们全都站着，捧着课本，哇啦哇啦地念。

    穆砚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两只眼睛露在书沿上方，直直地盯着前排的动静。

    穆砚竖起耳朵，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过道边。

    “我帮你搬吧，书这么多，怪沉的。”

    “……”戚冉面上没表情，温度却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