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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戚冉。”

    穆砚没理，继续低头盯着戚冉，“没什么是什么啊？怎么？难道你俩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诉我？”

    “可爱的戚冉，你怎么在这儿？”

    江若凝瞪她几秒，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

    她把胳膊搭在楼梯间的栏杆上，声音轻轻的，“没事，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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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忆小时候看过的看些偶像剧，斟酌了半天，才开口：

    “没、没什么。”

    戚冉应声抬头。

    “你俩都谈恋爱了，还有资格和我说这？”江若凝分不清戚冉到底是在安慰还是在挑衅了。

    戚冉皱眉，看着江若凝的背影消失在五班门口，正一边琢磨着那句“可爱”是什么意思，一边往自己班级走，身后就贴上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若凝还要再说什么，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又看回来，对她挑挑眉：

    戚冉没想到这句话起了反作用，她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自在地咳了两声：“高三了，好好学习吧。”

    路可盈本来跟在穆砚身后，听到这几句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暗道不妙，果断选择先跑一步：

    “没事儿，我进去了，拜拜。”

    “其实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

    她回头，穆砚就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表情似笑非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告诉你，我早就觉得你俩不对劲了。”

    话在嘴边滚了几圈，戚冉垂下眼：“不好意思。”

    两个人推开消防门，一前一后走出去，江若凝的班级离得不远，她拐弯进门的时候，忽然脚步一顿，叫住戚冉。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若凝眼神古怪的看她，攥紧了手指。

    “江若凝，你以后也会遇到那个喜欢你的人的。”

    江若凝转头看向楼梯间的小窗，窗外有几个学生在打羽毛球，她眯着眼睛看了几秒。

    “那个，我先回班了啊！你俩慢慢聊！”

    “谢谢你。”戚冉认真地说。

    “啊？”戚冉愣了一下，不明白江若凝怎么冒出这样一句话。

    “……”戚冉闭嘴了。

    “本来想祝你们早日分手的，但要是穆砚真的喜欢你，你俩就先好好的在一起吧。”

    “和江同学聊什么呢？嗯？”

    “只是那会儿你们没在一起，我就想，试试吧？万一呢？”

    “就是——”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再抬眼时，发现江若凝还瞪着她。

    戚冉肩膀猛地一抖。

    江若凝已经不想再看她了，闭了闭眼，“行了，走吧。”

    戚冉听着，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这种情敌找上门的事她还是第一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