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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整个人僵住，耳根瞬间红透。

    “……穆砚。”她小声喊了一句。

    “嗯……”穆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别吵……”

    说完又睡过去了。

    戚冉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伸手轻轻把穆砚额前的头发拨到旁边，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窗外传来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戚冉往外瞥了一眼。

    今日晴，是个好天气。

    戚冉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发着呆，忽然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

    她居然在穆砚家里过夜了。

    居然和穆砚睡在同一张床上。

    居然在昨晚，听完了那个荒唐又真挚的秘密，然后又哭又笑地抱在一起，像两个傻子。

    可心里很踏实。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她总要在被子里赖一会儿，刷着手机，等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过去，才有力气起床。

    可是今天，那种感觉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充实的满足感。

    穆砚又动了动，这次终于有了要醒的迹象。她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眼睛睁开一条缝，被阳光刺得又迅速闭上，嗓子里发出含混的嘟囔声。

    “几点了……”

    “不知道。”戚冉轻声说，“再睡一会儿吧。”

    穆砚“唔”了一声，慢吞吞地睁开眼，目光一点点聚焦，落在近在咫尺的戚冉脸上。

    穆砚懵了两秒，脑子里炸开一串弹幕。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怀里怎么抱着戚冉？

    ——等等，戚冉？

    ——再等等，我昨晚是不是就这么搂着她睡了？

    ——我的睡姿没有很难看吧？没有流口水吧？没有张大嘴吧？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结果动作太急，手肘“咚”地撞到了身后的床头柜。

    “嘶——”

    戚冉被这声吓了一跳，坐起来抬头看她：

    “你没事吧？”

    “没没没没事。”

    穆砚捂着手肘，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强装镇定，“就、就撞了一下。”

    戚冉看着她憋红的脸，没忍住，噗呲笑出来。

    穆砚看呆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刚好落在戚冉脸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柔的光里。

    眼睛还有点肿，是昨晚哭过的痕迹，但笑起来的时候，那点红肿衬得脸颊，反而让她看起来格外柔软。

    “你笑什么……”穆砚眼神飘忽地错开视线。

    “笑你。”戚冉说，“你刚睡醒的声音，好好听。”

    “……”穆砚觉得自己头顶都冒烟了。

    “你……别突然说这种话。”

    “实话啊。”戚冉笑道。

    穆砚扯过被子，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下巴。

    顿了顿，她说：“那个……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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