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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手拿起一个手办翻了翻底部又放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重新坐回穆砚床边。

    “戚冉，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知道了小姨。”

    旁边的老槐树还是那样枝繁叶茂，透着生命的活力。

    幸好季言提前买了一大堆速食和半成品，她的生活技能还没有戚冉的高，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忙了一下午。

    穆砚用被子蒙住头，哼唧了一声。

    季言看了看戚冉，又看了看她身后那栋老楼。

    这些天季言没有提工作，不怎么接电话，手机常常搁在一边一两个小时不看一眼。

    “那你也不能睡这么多时间吧。”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穆砚发来一条消息：【我明天就回泉城了！】

    上面放的全是花花绿绿的漫画和各种人物手办，看的穆清岚眼花缭乱。

    季言在戚冉的陪伴下睡到自然醒，两个人点了外卖，窝在房间里看电影。

    第二天她带着戚冉去逛商场，戚冉试了好半天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不落，甚至还提前买了许多冬装，两个人提着满满两手购物袋，在商场里上上下下地跑。

    “现在是暑假。”穆砚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暑假就是用来睡觉的。”

    回到泉城第二天，穆清岚一把推开穆砚的房门。

    穆清岚手里抛着苹果，“哗”地一声拉开窗帘，翘着二郎腿坐在她床边。

    戚冉原地看着那辆车出了巷子，拐过路口消失，尾灯的红光被夜色吞掉。

    第三天戚冉说哪儿也不去了，就在酒店里歇一天。

    烧烤到最后，季言板着脸，说让戚冉把剩下的食材打包带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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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万语凝聚成一句叮嘱，戚冉也懂得了小姨的心意。

    她不奢望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能让小姨彻底走出妈妈离开的悲痛，这件事需要慢慢来，更何况现在戚冉自己也没有完全走出来。

    她忽然有点想不明白，让一个人从对另一个人的思念里走出来，真的是为她好吗？

    季言看着看着就又睡着了，戚冉帮她盖好毯子，把电视声音调小，坐在窗边和穆砚在手机上聊天。

    三天假期结束，季言出国的前一天晚上，她送戚冉回去，站在她家楼下很久。

    季言点了点头，转身往车上走，拉开车门的时候停住，没回头，只是侧过脸说了一句：“戚冉，你长大了。”

    穆清岚见她躺在床上不动，站起来绕到她的书桌前面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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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吃午饭了！”

    “你打算睡到几点？太阳都晒屁股了，李姨让我上来叫你吃饭。”

    然后她上了车，关上车门，车子开走。

    戚冉这些天也过得很开心，久违的让她想起以前很多妈妈陪伴在身边的回忆。

    阵阵夜风把她的发尾吹起来，连着老槐树的叶子也跟着响。

    时间慢慢流淌过，戚冉看着季言安静的侧脸，知道小姨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