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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戚冉，我有点不想去s市了。”

    等车的时候，穆砚偷看了会儿戚冉的侧脸，忽然往旁边一歪，脑袋靠在戚冉的肩膀上。

    “嗯，马上就到。”

    路灯把她们拢在一起，影子在地上叠成模糊的一团。

    戚冉微蹙着眉，盯着穆砚把那口吃的咽下去，穆砚又拽了一下她的手指，“走吧。”

    戚冉说：“也挺好的呀，你正好锻炼身体。”

    两个人并排散着步，穆砚看着地面挨的紧紧的两个人影，感受着戚冉的手被自己渐渐捂热的感觉，小臂也和戚冉的碰在一起。

    穆砚抬起脑袋，恋恋不舍的勾着戚冉的小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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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脸凑在屏幕里，肩膀贴的很近，穆砚还把手放在中间比了个“耶”。

    穆砚看着屏幕里靠近的戚冉，按了快门，

    手机震了一下，是戚冉的车到了。

    “给我吧。”穆砚伸手接过来。

    穆砚感觉到那阵颤动，把脸又往戚冉肩上埋了埋。

    “而且我小姑那个人，特别有活力。去了肯定天天拉着我逛街，我腿都要断掉。”

    “主要是你好看。”

    夜风吹过来，带着专属于夏夜的味道，还有面前人的气息，把两个少女耳尖吹得粉红。

    戚冉被她这动作弄的浑身僵硬，镇定了下道心，然后摸摸她的头，“为什么呀？”

    穆砚说完，才觉得这话有点肉麻，怕戚冉不知道怎么回应，又补了一句：

    “你要走了。”

    这附近没有地铁，两个人只能再走一截路，出了巷子才能打车。

    “没事，”穆砚放进嘴里一口，“现在吃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她举着手机把两个人框进去，戚冉红着耳朵，举着糖画小鱼靠近了一点。

    穆砚说的顺口，又把手机举起来，“再来一张合照吧，记录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走出小吃街，入夜的街道安静下来。

    戚冉看着那团分不开彼此的影子，心里升腾起一阵奇妙的快感。

    “这……我都吃过了。”

    戚冉也低头：“……有点吃不下了。”

    “你不吃炒年糕了吗？”

    穆砚蹭着她的肩膀：“因为去s市就见不到你了。”

    到了大马路边，穆砚和戚冉各自打开打车软件，戚冉叫的车显示还有三分钟到，穆砚那辆还要等五分钟。

    穆砚把手机收好，目光落到戚冉另一只手里那盒炒年糕，还剩了多半盒。

    戚冉咬了一口鱼的尾巴，糖在嘴里裂开的声音很脆：“……回去发给我。”

    “嗯，”戚冉抬头看着她，路灯的光落进眼底，眼神里也多了不舍，“你的车也快到了吧？”

    戚冉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肩膀微微颤动。

    “和你约会，也能锻炼身体。”穆砚转身，声音闷在戚冉肩膀里：“还不用隔着屏幕说想你。”

    “好，这张我要用来做我们的聊天背景。”

    拍完照，穆砚给戚冉欣赏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