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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件事穆砚这些天还没完全消化完，现在两人一见面，不隔着手机，穆砚看到戚冉站在那儿等她，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两人进去挑了一个靠墙的位置，把帆布包放下，戚冉从里面抽出一本练习册和笔袋。

    戚冉凑过来看了一眼，薯片形状正常，颜色正常，“好像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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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穆砚拆开包装袋，里面飘出一股淡淡的芹菜味，说不上香，但也不难闻。

    再回神一看面前的作业，才写了个解和冒号。

    戚冉正低头写字，嘴角微微抿起来，表情专注又安静。

    这次戚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眼看过来，对上穆砚的眼睛，小声说：“怎么了？”

    “你不是说想尝尝嘛，今天早上我就顺便买了。”戚冉把包带往上拢了拢，“现在尝尝吗？”

    “先进去写作业吧。”戚冉说。

    “说不出来，你尝尝。”穆砚把袋子递过去。

    穆砚坐她对面，也把自己那本没写多少的暑假作业拿出来摊开。

    穆砚捏一片出来，犹豫了一下，塞进嘴里嚼了嚼。

    穆砚低下头继续写。

    而且，戚冉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她每眨一下，扇起的那阵风都能挂到穆砚心上。

    “芹菜炒肉味薯片？你买了？”

    戚冉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一袋东西，绿色的包装，穆砚一眼就认出来是戚冉那天给她拍的照。

    “没什么，”穆砚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站到她旁边，低头看她，“你来的好早，等了多久？”

    戚冉没有追问，看了她两秒，低下头接着写。

    戚冉没忍住笑了一声：“那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穆砚？你站在那儿干嘛？”戚冉看见她了，歪了歪头。

    戚冉也捏了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了两口，那股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还行吧，能接受，但下次应该不会再买了。”

    “刚到一会儿。”

    图书馆里很安静，穆砚低头写了大概十分钟，发现自己视线里全是戚冉的练习册和移动的笔尖，包括戚冉翻页的声音，扯草稿纸的动作，她的余光都悄悄注意着。

    穆砚和她并肩走进图书馆，“嗯，还是快点写作业重要。”

    穆砚表情凝固了，慢慢嚼完咽下去，她沉默了两秒：“……怎么说呢，就是芹菜炒肉的味道，做成薯片的样子。”

    “怎么样？”戚冉问。

    穆砚也低下头，盯着自己那道解了一半的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戚冉抬眼看过来的那个瞬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同时伸手把袋子封好收起来。

    “……没事。”穆砚把目光挪回本子上。

    穆砚咬咬嘴唇，还是没忍住，忽然抬起头看了戚冉一眼。

    温柔的侧脸，没有被窗帘完全遮住的太阳光照进来，恬静又美丽。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又慢慢抬头看了戚冉一眼。

    穆砚接过来翻个面看了看，包装上印着“新口味上市”五个字，配图是一盘芹菜炒肉，看着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