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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维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还是坐回去，靠在椅背上，抬起下巴看她。

    “就……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啊。”穆砚一只手撑着下巴，眉毛皱起来。

    沈清维刚坐下来，穆砚又捧起手机，“等我五秒钟，戚冉给我发消息了……”

    另一边，沈清维坐在穆砚旁边，看见她恨不得钻进手机里的那副德行，忍不住问：

    “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穆砚深吸一口气，张张嘴又闭上，仿佛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

    沈清维看都没看，把她的手推回去。

    沈清维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你直接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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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开心的。”

    “为什么？”

    沈清维：“……”

    “我克制了啊，我本来想三分钟发一条的，现在已经是五分钟一条了，你觉得我还不够克制吗。”

    “？”沈清维眼神微妙的扫了她一眼，“穆砚，你到底有没有正经事？”

    “克制什么？”穆砚一脸无辜。

    穆砚说着，“扑通”一声趴在桌子上，撇着嘴：“我们才刚在一起嘛，我担心戚冉接受不了。情绪这东西多隐私啊，而且她也不一定会相信。”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打语音？”

    “这是正经事啊。”

    穆砚理直气壮：“我够克制了吧。”

    “好了好了，这次我真不聊了！”

    “……”沈清维眯了眯眼，一句话没说就起身要往门口走。

    穆砚把手机往桌上一搁，充电线一插，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和戚冉现在谈恋爱了。”

    “我肯定想啊，但是那样会不会有点太粘人了？”穆砚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打完字之后把屏幕举到沈清维面前。

    最后，戚冉直接放弃强迫自己认真写作业，抱着手机回复穆砚的消息。

    眼见沈清维要走，穆砚在手机上急忙敲下一行字发送，从床上蹦起来。

    沈清维指指她的手机，“克制一下给戚冉发消息的频率。”

    “就是……怕她觉得很怪，然后……”

    穆砚挥挥手，神情严肃，“咳，我主要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该怎么和戚冉解释那天我突然传送到她面前的事。”

    “行了，你把我叫过来要说什么？要是你想分享你的恋爱进程，我就不奉陪了。”

    “没呢。”

    “你看！她夸我家养的花特别漂亮，我说有机会和她一起看，她也答应了！”

    她看到穆砚略显苦恼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你觉得她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喜欢你了？”

    “说。”

    “坐，坐，咱们说正事。”

    重复了几轮，屏幕亮起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手里的笔也越来越慢。

    “你还没告诉她？”沈清维挑眉。

    沈清维少有的没控制好表情，翻了她个白眼，从椅子上站起来。

    “嗯。”

    “别走别走！我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