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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把戚冉冰凉的手指整个拢进掌心里，穆砚的手心很热，热源一点一点渗透戚冉的皮肤。

    夏令营第二天上午的活动是做手工，编竹篮。

    “刚刚发生的事，都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感觉好不真实。”

    七点半，大家被营地的起床铃吵醒。

    “嗯，我也是真心的。”戚冉小声说。

    戚冉勾了勾嘴角，也没动作，躺在那里静静的看穆砚。

    她睁开眼，侧过头，看到睡在自己旁边的穆砚。

    戚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动了动，像是说给穆砚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睡吧。”穆砚说，“明天还要早起呢。”

    “晚安。”

    穆砚用拇指刮了下戚冉的手背，低头靠近她，笑笑：“超级好。”

    等两个人都出去了，穆砚走到正在收拾睡袋的戚冉旁边，肩膀贴着她。

    穆砚睡得七扭八歪，但是和她牵着的手一直没放开。

    “我也有点，”穆砚握紧她的手，“但是，戚冉，我保证，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心的。”

    穆砚拿起一根竹条，学着老师的动作弯了一下，竹条弹回了原形。

    尽管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那道目光里面的认真与专注。

    老师站在前面演示了一圈，示范了几种基本手法。竹条在她手里翻来绕去，没一会儿就变出一个巴掌大的篮子底座。

    “你睡不着，在想什么？”穆砚问。

    “嗯，”戚冉闭上了眼睛，“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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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我是真的。”

    穆砚把自己的手从睡袋边缘伸出去，放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掌心朝上。戚冉的手指也伸了过来，叠在她掌心里。

    戚冉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穆砚，你是真的吗？”

    但是天黑了，她们不确定对方能不能看到自己。

    竹条是提前泡过的，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清新的草木味。

    黑暗中，戚冉对上穆砚的眼睛。

    帐篷里安静下来，夜被重新拉上，两人的呼吸渐渐同频，在月色下慢慢合拢，流向天明的方向。

    第二天早上，戚冉早早的就醒了。

    “还可以。”戚冉把睡袋叠好放在一边，偏过头看她，“你呢？”

    刚天亮不久，帐篷顶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

    路可盈拿到竹条的第一反应是用指甲去抠它的边：“这玩意儿真的能编成篮子？能立住吗？”

    营地大厅里摆好了几排长桌，每张桌上放着一捆削好的竹条和几把剪刀。

    沈清维坐在她旁边，低头把第一根竹条对折了，手腕微微用力让它弯成一个圈，并用另一只手压住接缝处。

    “你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路可盈打着哈欠爬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囔可惜没看到日出，沈清维跟在她身后说下次有机会可以再来。

    “先把底圈固定好，再往上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