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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承认自己不算是多么沉得住气的人，她确实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尤其是在认清楚自己对戚冉的心意之后。

    “我说，戚冉，你有喜欢的人吗？”

    黑暗中，两人的眼神都看不分明。

    一个拼命让她闭嘴，另一个说“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那你呢？”

    “没……”穆砚揉揉鼻尖，觉得有些尴尬。

    她想，既然路可盈能开这样的玩笑问自己，证明朋友之间问这样的问题也不会显得很奇怪。

    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她和戚冉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资格过问？

    就算她再怎么装作不在意戚冉和江若凝刚刚的私人聊天，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说话和动作里面的别扭。

    穆砚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表情肉眼可见的落寞，然后又变得更加紧张。

    “我也不冷。”

    “有。”

    “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是这样想的？”戚冉扭头看她。

    戚冉喜欢谁啊。

    啊啊啊！

    戚冉有喜欢的人了。

    “还好，我多穿了一件外套。”戚冉说，“你冷吗？”

    可是她看着戚冉的侧脸，看着那被淡淡月光勾勒出来的皮肤绒毛，脑子一抽，突然又问：

    听到这句话，穆砚应该放心了才对。

    心脏瞬间装了马达，在这句话问出去的时候开始启动。

    “江若凝不喜欢我，她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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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风还挺凉的。”穆砚率先开口，“你冷不冷？”

    “怎么？她喜欢你啊？老是找你？”

    ——江若凝？凭什么？

    穆砚这个时候直勾勾地盯着戚冉，戚冉也看着她。

    可是这两个选择都很奇怪，都有可能使场面变得更尴尬。

    “刚刚江凝若找你说什么了？”

    戚冉正看着远方，还没等她回答，穆砚又开玩笑似的补上后半句：

    戚冉看到穆砚的动作，把头又转了回去，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声音轻飘飘的传到穆砚耳朵里。

    她喜欢戚冉，无论戚冉喜不喜欢她，穆砚都下意识地把面前这个人划在了自己的领域里面。

    “什么？”戚冉没听懂。

    穆砚大脑里面天人交战了100个回合，然后心一横，开了口，问出自己特别特别想知道答案的那个问题。

    她受不了戚冉和江若凝背着她有秘密。

    穆砚的心被抛起来又落下。

    穆砚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几秒钟后，戚冉吞了口口水，声音低了些。

    穆砚这句混着玩笑与真情的话试探性地问出来，也开始在心里忐忑着答案。

    戚冉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穆砚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但她还是又问了一遍：

    对话突兀的开始，又突兀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