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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很方便穆砚行动了。

    路可盈嘴上没个把门的，想说什么说什么。

    “……”路可盈觉得穆砚疯了，可能是刚刚比赛的时候把头撞傻了，懒得和她计较。

    “你还想坐她腿上？！”穆砚怒不可遏。

    “谁要和你说谢谢，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你揪彩带能不碰着腿吗？”

    “你干嘛！”

    路可盈一脸无辜，看到戚冉睡着之后，后半句的声音低了下来。

    “那不然呢？我隔空取物？”路可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穆砚恶狠狠地盯着路可盈的背影，直到车厢猛地颠簸了一下。

    穆砚看见瞬间着急，伸手去拍路可盈的手，压低声音：

    “揪彩带啊，裤子上那么大一块彩带，你看不到吗？”

    戚冉似乎睡的很沉，额头在穆砚的肩窝里轻轻蹭过，穆砚的火气才慢慢熄下来。

    好快的心跳。

    现在这个姿势穆砚也不方便伸手帮戚冉拿下来，她想了想，侧过头，轻轻对着戚冉头顶那一片彩带吹气。

    她不合时宜地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穆砚还是那样瞪着路可盈，路可盈懒得搭理，给了她个白眼转身走了。

    路可盈慷慨地笑了，用气声说：“助人为乐。”

    穆砚的颈窝被蹭的好痒，但是她也不敢动，怕吵醒戚冉。

    穆砚绷直了脊背，想让戚冉靠的更舒服些，垂眼就看到戚冉挺巧的鼻梁，和因为睡眠被打扰而微微撅起的嘴，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浅浅的茉莉花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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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里的光不算多亮，每个座位上面留着一盏小灯。

    穆砚刚伸手想给她揪下来，手又在半空中停住。

    穆砚要气死了，压抑着音调：

    “知道的你俩是朋友，不知道的以为戚冉现在就是你媳妇呢。”

    穆砚注意到戚冉的头顶上有一小块刚刚比赛结束庆祝时，礼花筒留下来的彩带。

    穆砚正回想着路可盈刚刚说那句话，就听到戚冉哼唧了一声，头又往自己颈窝里埋了埋。

    气流拂过发丝，彩带飘动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弯，落到了戚冉的大腿上。

    好近的距离。

    “姐姐，我俩都是女的，还是好朋友！你别说我手碰着她腿了，我坐她腿上你能把我怎样？”

    因为手肯定会不可避免地碰到戚冉的腿，而戚冉现在睡着，这样做好像有些不太礼貌。

    穆砚咽了咽口水，不自然地瞥开视线。

    “没事啊，不用和我说谢谢。”

    好香的戚冉。

    “我看到了，”穆砚磨牙，“但是她腿上的彩带，你揪干什么？她还睡着呢！”

    砰砰，砰砰。

    正犹豫着，路可盈要去前面领矿泉水，走过来看见了，顺手就从戚冉腿上把那片彩带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