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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缓缓扭头，视线转到前面，顺着戚冉的肩胛骨往下滑——

    “你干嘛？我就问问她好没好，你抓我干什么？”

    穆砚看着手上的那些血，又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她后知后觉地抬手捂住了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这样看还有点渗人。

    胸口被衣服遮住，穆砚这才反应过来。

    一出门，就看见路可盈和沈清维站在门口。

    “沈清维，你在外面等一会儿戚冉！”

    “……她在换衣服，你等一会儿再进去。”

    穆砚松开手，低头看到自己手指上还没干的血痕蹭到路可盈的手腕上，把手收回来。

    戚冉也侧着身，面向帘子的方向，双手交叉抓住衣摆下沿往上提，把上衣脱了一半，领口卡在肩膀上，露出一截肩胛骨的轮廓。

    “穆砚！你有病是不是！鼻血都抓我胳膊上了！”

    “真奇怪。”

    沈清维比了个“ok”，摆摆手示意她们快走。

    “穆砚，”戚冉把衣服放下来，“你怎么流鼻血了？”

    戚冉察觉到目光，抬起头，目光落在穆砚脸上，顿住，神色变得复杂。

    “没事，应该是上火了，要不就是水土不服，你先换衣服，我去处理一下。”

    这一下力道不轻，路可盈被拽得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震惊道：

    穆砚的手又抓上去，拉着她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叮嘱：

    还有一道深黑色的阴影。

    浅粉色的。

    人中痒痒的，穆砚在戚冉逐渐变得震惊的眼神里用手指蹭了蹭鼻子，这才发现不对劲。

    她望进戚冉的眼睛，戚冉发现她的鼻血流出来的速度更快了。

    “那你和我一起去洗，走吧走吧。”

    路可盈说完，伸手准备去拉帘子，“戚冉，你换完衣服了吗？”

    鼻腔里有一股热流涌出来，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穆砚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她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直勾勾的看着那处，耳朵根越来越红。

    “你没事吧？”戚冉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头低一点，仰着容易呛到。”

    雪白的。

    “你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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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可盈嫌弃的举起胳膊看皮肤上被穆砚抓上去的血迹，瞬间炸毛：

    “我流鼻血了！？”

    穆砚低着头说完，抓过那包纸巾，逃跑似的离开了隔间。

    她皮肤很白，线条清晰，脊柱沟顺着后背往下延伸，在光线照不到的深处，把人的目光不自觉地拉了过去。

    穆砚摆摆手，示意没事，侧过身想往洗手间走。

    “嗯？啊，没事没事。”

    “！”穆砚听到声音，猛地转回身，一把拉住路可盈的手腕，把她从更衣室前扯远。

    “怎么了你？”路可盈眼睛睁大，“你吃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