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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可以。”

    戚冉皱着眉看穆砚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她发现穆砚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晕车了。

    戚冉剥糖纸的手一抖。

    想。

    穆砚。

    戚冉正思绪纷飞，车子猛地颠了一下，穆砚的脸上瞬间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

    尽管穆砚没有主动问，但戚冉还是因为已读不回穆砚的消息，这会儿见了面独处而有点尴尬。

    “戚冉，你吃不吃糖？”

    大巴车缓缓发动，窗外的景色迅速后退，取而代之的野草与荒地，光线平缓铺在空旷的地面，没什么特别好看的。

    “嗯？没，没事啊。”

    现在。

    穆砚只是在给自己留面子，不想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她喝了几口水想压住那股头晕想吐的冲动，想着，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戚冉待在一起，身体怎么这么不给力，要是吐在戚冉面前的话，不如直接早点跳车。

    也对，毕竟是自己先远离穆砚的，换了谁都会生气。

    一定，一定要撑住啊……

    “……”戚冉没看懂这个表情，只能先接过糖，轻声说：“谢谢。”

    “没、没事。”穆砚强忍着想要吐的冲动，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没什么……”

    “那你坐在里面吧，我坐外面。”穆砚侧身让戚冉先进去。

    大巴车不比家里的豪车，开起来没那么稳，摇摇晃晃的，人也多，气味也杂。

    自己的那些行为到底造成了多少错位？

    她正想着一会儿要不要找个借口和穆砚解释一下，或者直接道个歉，就听到穆砚说话了。

    戚冉回头，就看见穆砚的脸色苍白，嘴角颤抖，有向下撇的趋势，眼角还有点往下耷拉，两根手指捏着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指尖都发颤。

    不可以！

    穆砚早上吃的那点三明治和牛奶都快让大巴车的颠簸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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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强作镇定的咽了口口水，心想是不是自己之前那样做太伤害穆砚了。

    想吐。

    戚冉被这个表情正面击中，有点吓到了。

    身后的路可盈嘴也没闲着，拉着沈清维东扯西扯，从晚上能不能看到星星到论植物大战的一百种打法，衬得前面穆砚和戚冉这一片的空气很安静。

    穆砚扭头看向戚冉，露出一个勉强又刻意的笑，在大巴车里相对昏暗的光线下却显得惊悚，“怎么了？”

    吐。

    她犹豫了下，还是问出来：“你没事吧？”

    因为是集体活动，所以大家都很兴奋，兴高采烈的聊着天。

    穆砚不想理自己了吗？

    她本来知道路可盈微信上说的那些话可能具有一定的虚构成分，但是现在来看，穆砚的情况说不定更严重。

    穆砚把脸转向窗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欣赏风景，不想让戚冉发现她的异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