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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良久，季言给戚冉打去电话。

    “好了，不说他了。”季言接过助理从旁边递来的文件，翻开看上面的材料。

    季言隔了几天才知道这件事。

    “会有调查，审理，时间不会太短。等法院判吧，他的罪名不少，加上以前那些烂事，不会太轻。”

    有人发现前面戚凛问戚冉年龄的时候，戚冉同学撒谎了吗

    【戚冉，晚安】

    “小姨……”戚冉攥紧手机，“他接下来会怎么样？”

    季言的声音放轻了，听起来又很决绝：“放心吧，你以后不会再见到他了。”

    那条消息来自她让一直留意戚凛动向的人。

    季言随意一瞥，就看到了那个令人恶心的名字。

    戚冉那边一下子安静了，季言察觉不对，正要开口询问怎么了，就听到戚冉低低的声音：

    “我这边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大概还得十天左右才能回国。等回去我接你一起，回去看你妈妈。”

    “那个男人进去了？”

    一年中最热的就是这几天，泉城的空气闷热且潮湿，戚冉适应了大半，有的时候却还是觉得有些招架不住。

    季言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靠在椅子背看向窗外。

    屏幕因为太长时间没人操作已经暗了许多，正要彻底熄下去的时候，一条消息从下面跳出来，在屏幕熄灭前重新闪亮。

    作者有话说：

    屋内倒是凉快，泉城的热气传不到这里。

    没有意外。

    穆砚，你要是和我一样空虚，就好了。

    窗外是纽约下午四点多的城市，高楼大厦，一眼望不到头，玻璃幕墙反射着日光，明晃晃的照进办公室的地板。

    “你别理他，”季言的语气很冷：“那都是他的报应。”

    戚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了手机侧面。

    手机亮着和穆砚的聊天框，戚冉把它放在枕边，重新闭上了眼。

    安眠药的效果很快，几分钟后，戚冉就陷入睡眠。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坐下之后打开手机。

    她依然没有回复。

    “嗯。”戚冉的声音又变得近了，说：“他前段时间来找我了，要钱，我没给他。”

    “戚冉，你在家吗？”

    内容不长，大意是戚凛已经在警察局了，涉嫌多次赌博、债务纠纷、诈骗和骚扰他人，相关证据已经移交，再加上有前科，预计很快会进入司法程序，后面附了一小段时间线和目前掌握的材料。

    那天下午她刚从一场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会议中抽身，往办公室走的路上，助理把文件夹和手机递给她。

    戚冉是很相信小姨的，既然季言都这么说了，证明戚凛这次是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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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安眠。

    戚凛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只是时间问题。

    “在呢，小姨，我在写作业。”戚冉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远。

    荔枝是戚冉以前养的小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