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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穿着一身睡衣，头发乱翘，戚冉面前跪着戚凛。

    她想，是不是自己陷入了某种循环？

    戚冉完全不知道穆砚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明明刚刚这附近还没有人，自己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戚凛，注意到他身后好像有团黑影，抬起眼睛就看见了穆砚。

    明明此刻他是下位者，却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因为我？因为我什么？”

    “……不应该吗？”戚冉握着刀柄的手还在发凉，声音也紧。

    戚凛依然跪在地上，本身就被戚冉吓得够呛。

    这段对话有点熟悉，戚冉正准备回答“能看见”的嘴闭上了。

    天快要擦黑，整个巷子铺满路灯昏暗的光，空气在变得沉重。

    他上下扫视穆砚一眼，心中暗暗骂这女生装扮真怪。

    “你！就你！就你最对不起妈妈！要是没有你，我和妈妈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穆砚，你怎么会在这儿？”

    戚凛跪着，猥琐地溜起眼睛，眉毛挑起来，斜着嘴笑：

    戚冉听到这个贱人还敢拿妈妈出来逼迫她心软，瞬间变得愤怒，声音又尖又抖。

    “好，好好好，既然这样。”

    穆砚扭头看了看自己四周，只有她一个人，确认戚冉是真的在看自己，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震惊地问：

    “真的能看见？！”穆砚声调拔高了。

    “那我们一起去死吧。”

    或者说其实自己早就死了，现在只是重生了一遍而已。

    戚冉只好回答：“真的，我看见你了。”

    “你……”戚冉看着穆砚，把刀放下来，掩在身后。

    现在脖子上的刀拿走了，腿也麻了，整个人瘫软下来，扭头看见背后又出现个人，戚凛也被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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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你可要知道，没有我，哪有你啊？”

    听到戚冉和穆砚之间那些摸不清头脑的对话，戚凛懒得琢磨，但听出来了两个人应该是认识。

    “卧槽？！你谁啊？过来怎么没声儿？”

    “你闭嘴！你凭什么提妈妈！”

    戚冉！！！

    手不自觉的重新摸上水果刀，戚冉知道戚凛是在激怒她，他也确实做到了。

    戚冉往前迈了一步，刀架在戚凛脖子上，手心用力，刀刃挨着皮肤，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男人温热的动脉。

    三个人在巷子里，形成了一副诡异又尴尬的画面。

    他声音发颤，又开始演一出自认为足够逼真的戏：“我是不是你爸？你妈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对她丈夫——”

    站直后她低垂着眼睛，像个判官一样审视着戚凛，轻声冷笑：

    戚冉的胸口一起一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穆砚还在那等她回答，像是发生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

    “你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