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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说完这句话，穆砚就从桌子里抽出自己的书包，对她摆手：“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这个时候穆砚也在，就在旁边，偶尔还能搭上几句话，但是几乎没有两个人单独说话的机会。

    “我来吧。”她追上要走到班门口的穆砚。

    穆砚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桌子搬到外面的墙角放好，走到前排去找戚冉她们。

    她走到戚冉座位旁边，戚冉正在整理桌面上的东西，

    七月中旬，周五布置考场，周六日考两天，考完三天之后来学校取成绩，开家长会，暑假就算正式开始了。

    “明天见。”戚冉这次抬头了，但是穆砚没有看到。

    穆砚拍了拍手上的灰，垂下眼睛看到戚冉低着的脑袋，想了想，只说了一句：

    平时戚冉还是会和路可盈，沈清维一起走，课间说话，放学一起出校门。

    这段时间，穆砚也逐渐习惯了两人之间这种奇怪又微妙的平衡。

    穆砚躲过戚冉想接桌子的手，抬着桌子拐了个弯，放在教室外面的空地上，和自己的桌子并在一起。

    穆砚是觉得很难受，而且这种难受与日俱增，尤其在看到戚冉对路可盈笑的时候，身上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谢谢。”戚冉说，却没有看她。

    她望着穆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回班去拿书包了。

    正说着，沈清维从她身后走过来，把路可盈最后剩下的书包拎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戚冉在一旁帮她把桌上要掉下去的课本扶正，轻笑：“忍过这两天就好了。”

    穆砚的心脏就更往下沉了一点。

    “嗯，你也是。”

    一考起试来，休息时间就更少，考完一科就抓紧时间复习下一科的内容。

    “考试加油。”

    “没事，东西不多了，我自己来就好。”戚冉说。

    穆砚又看看戚冉的位置，戚冉桌面已经清空，还剩下一个水杯和几本练习册。

    “我的东西搬完了，我帮你们搬？”

    转眼间就到了期末考试。

    考场是按上次大考的成绩排名分的，穆砚，戚冉，沈清维都在第一考场，路可盈在第三考场。

    “没事，又不沉。”

    穆砚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去问了，戚冉也不一定会回答她。

    路可盈往外面搬桌子的时候还念叨：“虽然要放假了，但我怎么感觉和上刑场没什么区别？考两天，等三天，拿成绩，开家长会，我这七天过完人都要没了。”

    戚冉回头发现自己的桌子不在原地，一抬头，看见穆砚正搬着自己的桌子往外走。

    还有假期呢？

    假期戚冉是会留在泉城还是回原来的城市？

    她把水杯放进书包侧面，练习册也塞进去，然后抱起书包放在阳台上。

    穆砚看她那抱着书包的小细胳膊，趁戚冉转身的时候把她的桌子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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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戚冉不小心和她对视上，戚冉就会慢慢敛起这种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