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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晃了晃脑袋，又拿手拍拍脸，这回是彻底清醒了。

    戚冉没在意她说的这些，只是用两根手指把那个粉色的袋子往她面前推。

    过了两秒，穆砚先动了，她把袋子往桌角最远的地方推了一下，推倒了，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砸在桌面上还“啪”的一声。

    哦，做梦呢吧，戚冉来找她，还给她送东西了。

    “真的吗，谢谢你……”

    “啊？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刚在走神，没仔细听。”穆砚摸了摸脖子。

    “她让我帮忙，我就帮了。”戚冉说着，垂眼看了看那个袋子，“别的跟我没关系。”

    “……给你的。”

    诶？戚冉真的送自己礼物了？

    “……”

    戚冉看了她几秒，“不知道，她就说让我把这个给你。”

    “哎呀，不用……”

    穆砚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号人物是谁，把手缩回来：“我不要！”

    “刚刚我不知道是她给我的啊！”穆砚声音比刚才高了两个调：“她给我送什么东西？我俩都没说过几句话！”

    戚冉说话了，梦里的声音也这么好听吗，好清楚啊，就像是戚冉真的在和她说话一样。

    自己刚刚是不是还说了两句梦话。

    话说到一半，穆砚突然清醒。

    穆砚盯着戚冉，戚冉盯着桌面，沉默扩散开来。

    穆砚发自内心的笑了，在她手指即将要触到袋子，又猛地反应过来：

    “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拒绝？”穆砚看着她。

    戚冉很有耐心，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咬字清楚：

    等一下。

    穆砚傻呵呵的笑了一声，也没忘了客气：“谢谢，不用给我礼物……”

    “她让我帮忙把这个转交给你。”

    “那你自己退回去。”戚冉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我只负责转交。”

    “……”穆砚拉住她的胳膊，顺着动作滑到戚冉的手腕，没有放开。

    穆砚站起身，手撑在桌子上，目光死死地锁在戚冉脸上。

    “江若凝给你的，让我帮忙转交。”戚冉语气冷冷的。

    面前的人真的是戚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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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撑起上半身，顺着那只手看到了戚冉的脸。

    脑子还没完全睡着，但穆砚的眼皮已经很沉了，她在困意和清醒的缝隙里挣扎着，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

    “嗯，送完了，我走了。”戚冉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做梦就是好啊……

    戚冉听到了。

    “戚冉，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过来找我的？”她的声音低了一些。

    那个身影在她面前停住了，伸出一只手，把一个粉色的袋子放在她桌上。

    “我不要。”穆砚把身体靠到椅背上。

    自己没睡着。

    “江若凝。”

    “谁？谁给我的？”

    “刚刚不是还要吗？”戚冉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