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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可盈跟着点点头：“怪哉怪哉。”

    路可盈咋咋呼呼地往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说吧，你来地球什么目的？快把我们的穆砚还回来！”

    戚冉盯着那杯奶茶，没有抬头，“谢谢。”

    路可盈走出门口，发现没人跟上来，又回头催促她们，“快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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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维冲穆砚抬了抬下巴，“所以你刚刚问到了吗？”

    路可盈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站在沈清维旁边，和她肩膀挨着肩膀，两个人像审判官似的。

    “然后你们就来了。”穆砚抬眼瞪她们，语气里带着不满，“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来了。”沈清维跟在路可盈身后，走出去两步又停下，侧过头，看着穆砚。

    班里人不多，同学们都抓紧期末前最后的休息时间在外面活动，只有几个是晚上要去补课，现在留班里赶作业的。

    “不用了，路可盈心情好，请我们喝的。”穆砚的语气轻松，“你也不用给她钱。”

    “然后呢？”

    “你能不能正常点。”穆砚无语地说，“这不一样。”

    教室里没开空调，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飘动。

    戚冉顿了一下，顺着奶茶看到穆砚的手，放下笔，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多少钱，我转给你。”

    “没什么，”沈清维回过头，“走吧。”

    “没事，慢慢来吧，总会找到答案的。”

    “给你带了奶茶。”

    风吹过穆砚的额发，发梢拂过眉骨，蹭的她脸发痒，但是穆砚没有管那缕头发，任由它在眼前飘。

    “没事儿。”说完穆砚没再打扰，径直走向自己座位。

    她坐回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前排戚冉的后背。

    “哪里不一样？”路可盈问的很快。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好了好了，再不去买奶茶就要上课了，我们快走吧。”

    穆砚把奶茶放在她桌角，往里推了推。

    窗外传来模糊的笑闹声，有人在操场上打球，说话声和喊叫声隔了很远，混着夏季特有的热气，传到穆砚耳朵里变得闷闷的。

    穆砚满脸生无可恋：“你俩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她说不是我的问题。”穆砚低下头，嗫嚅道：“是她自己的问题。”

    “现在不只是戚冉不对劲了，你也不对劲了。”路可盈故作高深。

    “什么？”穆砚一怔。

    穆砚伸手把飘起来的帘角拢到一起，掖进窗台和课桌之间的缝隙里。

    “看来局面已经僵持住了啊……”路可盈眯起眼，又老成地拍拍穆砚的肩膀，语气正经了些：

    再回到教室，戚冉正坐在座位上，认认真真的写作业。

    “或许她也觉得不一样。”

    沈清维摇摇头：“奇怪。”

    穆砚顿住了，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就是不想让戚冉不理她，不然她浑身都像被蚂蚁啃了，难受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