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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材箱里没几支拍子，借羽毛球拍的人不多，而且大多数人下课之前就跑去别的地方玩了，羽毛球拍差不多都还回来了。

    两个人已经有段时间没一起打羽毛球了，体育课不多，还被各种假期和考试霸占着。

    作为期末考试前最后一节能上的体育课，体育老师很慷慨的大手一挥，允许学生们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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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响起，穆砚发现右手有点发酸，球拍握在手里沉了不少。

    这让高二三班的同学们欢天喜地的大喊“老师威武”，然后一哄而散飞奔至操场的各个角落。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

    戚冉回头，就看见穆砚一个人站在她身后，左右看了看她身边。

    戚冉蹙眉看着她，没说什么，又站回到场地上。

    穆砚看出她的犹豫，知道戚冉在想什么，又补充：“路可盈和沈清维一起走了，说是什么社团有活动要准备，就剩我一个人了。”

    但穆砚就那样站在她面前，手里攥着两支球拍，眼神落在她脸上，那个表情谈不上可怜，但总让人不太忍心拒绝。

    穆砚也感觉手有点生，和戚冉打了几个回合就又累的不行，接球的时机也老是差一点。

    “你俩能不能帮我把那个羽毛球拍箱搬回去，我这还没收完呢！”

    戚冉顿了一下，她本来是想说自己有事的。

    门锁了，窗户关紧了，窗帘也拉上了，连条缝都不留。

    中场休息的时候，穆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仰头喝水，戚冉走过来，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没有坐下。

    “下课了。”

    如果是想收起情绪，那这几天收得也太彻底了一点吧？

    周五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戚冉说。

    连着第二节课之后的大课间，相当于有一个半小时的活动时间。

    “诶——戚冉！穆砚！”李亦亮的声音从操场另一边传过来。

    想打羽毛球踢足球之类的自己去借器材，想学习的自己回班看书，想休息的注意安全随便去玩，只要不出校门就行。

    穆砚一直盯着戚冉的动态，人群散开之后，她去箱子里捞了两支球拍，小跑着追上正要往教学楼方向走的戚冉，叫住了她。

    “戚冉，要不要和我一起打会儿羽毛球？”穆砚举起手里的羽毛球拍往前递了递。

    “……行吧。”戚冉妥协，接过穆砚递来的球拍，往球场的方向走。

    “不用，”穆砚放下水瓶，从包里抽出张纸巾擦汗，拎着拍子又站起来，“才刚活动开，再来几把。”

    最重要的是把穆砚给隔绝门外了，这让她抓心挠肝的想弄明白戚冉到底怎么了，让她急切的想要找到那把钥匙。

    “嗯。”穆砚点点头，走到戚冉旁边接过球拍，和自己的那支叠在一起，放回箱子里。

    戚冉站在对面，把球接住握在手心里，看了眼老师的方向。

    他手里拎着足球网，正和几个男生收足球，看到穆砚和戚冉站在箱子那边，就扬着下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