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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出来一看，是那本漫画的第五册。

    鱼还是那只鱼，但是穆砚觉得它怎么越变越小，越游越远了。

    “啧，”李姨把牛奶放在她面前，作势要打她：“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这不是看你这两天没什么精神，想让你多休息休息。”

    穆砚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外面干净的蓝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嚎了一嗓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鸵鸟一样撅着屁股在床上来回蠕动。

    没想到这点小变化也能被李姨看出来，穆砚喝了口牛奶，顺手从餐桌上抄起三明治，“我先走了李姨，拜拜。”

    课间，穆砚不经意地从戚冉旁边路过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去接水，第二次是去扔垃圾，第三次是假装找路可盈借笔。

    穆砚瞥了那边一眼，走到自己座位上，把书包放下的时候，看到桌面上摆着一本书。

    她点进戚冉的头像，对着大海里那条小鱼又看了半天。

    一进教室，穆砚就看到路可盈趴在戚冉旁边，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道在说什么。

    “路可盈这个话唠。”穆砚嘀咕了一句。

    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吗？

    是上周自己借给戚冉的那本漫画书。

    她没觉得自己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这两天晚上睡得不太踏实，翻来覆去地想戚冉的事。

    穆砚下楼吃早饭，李姨正好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看见她有些惊讶：

    终于到周一了。

    周一。

    这次戚冉没有说想接着看，穆砚又想起昨天微信里那句“不用带新的啦”，她也不能直接送过去。

    “醒了？我以为你今天不去了呢，正准备给你们老师请假。”

    “有吗？”穆砚摸了摸自己的脸。

    戚冉坐在座位上，面对着路可盈，表情看不太清。

    戚冉来的这么早？为什么不当面把书还给她？

    在即将就要被闷死的时候，穆砚把头猛地拔出来，点开温若云的微信。

    穆砚把漫画书又放回包里，抬头看了一眼戚冉的背影。

    ————

    预备铃打了，路可盈恋恋不舍的和戚冉摆摆手，坐回座位上。

    把漫画书扔进桌柜，穆砚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手指又触到了一本厚厚的书。

    正想着，她感受到前面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穆砚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戚冉转回去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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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嗷——”

    被子里闷着声音，闷着呼吸，闷着她乱七八糟的念头。

    对方正在输入中……：【妈，你知道戚冉之前在哪个学校吗？】

    戚冉低下头，开始写什么东西。

    穆砚坐到餐桌前，疑惑：“请假？李姨，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有点不习惯。”

    “……”

    泉城这座城市经过雨水的洗礼，天空变得更蓝了，气温也在缓慢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