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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看向戚冉像盛了星星一样的瞳孔，点点头，肯定道：“真的，你和阿姨很像。”

    “别人都说我和我妈妈长的很像，”戚冉眼睛亮了点，问穆砚：“真的吗？”

    两个人的眉眼长的很像，但戚冉妈妈的颧骨高一点，下颌线也更清晰，披肩的长发烫了波浪卷，整个人显得很温柔。

    穆砚嘴唇微张，心里某个地方瞬间被戚冉紧张的表情触动。

    过去式的戚冉和现在进行时的戚冉，同一个人的两个版本，隔了五年的时光。

    她觉得自己今天真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圈，丢人就算了，还乱说话是怎么回事？

    可是戚冉的妈妈已经去世了。

    戚冉一只手握着相框的边缘往前伸，脸上的表情非常平淡，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正常。

    “不大。”穆砚摇摇头，“最大的变化就是你长大了，但是眉眼间和阿姨还是很像的，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戚冉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双手撑着床边，有些急迫的前倾身体，追问：

    穆砚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殊荣可以看戚冉的照片，毕竟这算是人家的隐私。

    “你妈妈气质真好。”穆砚说：“怪不得你这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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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也像吗？”

    “你看，那会我刚上初中呢。”

    这样说好像有点单调，穆砚又低头仔细看了看照片，补充道：“尤其是你们的眼睛，都很大，嘴巴那里也有点像。”

    戚冉的妈妈。

    她正胡思乱想着，该怎么再往别的话题上扯，戚冉又开口了。

    穆砚盯着戚冉妈妈的笑容看了两秒，觉得她一定是那种会让人很想靠近，让人有安全感的人。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想，或许是第六感，或许是因为面前的戚冉是她的女儿。

    于是她虔诚的接过来，双手捧着，低头仔细看上面的人。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照片，专门打印出来的。”戚冉重新坐回床边，把相框递给她。

    戚冉正皱着眉担心她的情况，听穆砚忽然说起这个，一顿，也看向那个相框。

    于是她又低下头，微蹙起眉，认真思考的样子，举起相框放在戚冉脸颊边，目光来来回回的对比。

    “那是我初一的时候，我现在都高二了，变化是不是有点大？”

    穆砚的脑子“嗡”了一下。

    妈妈。

    照片里，一个气质端庄的女人正微笑着揽着小戚冉的肩膀，那时候的小戚冉脸上还有一点婴儿肥，也幸福的笑着，身体的重心完全倾向妈妈那边。

    “嗯，是我和我妈妈。”

    她忽然意识到，对于戚冉来说，“像妈妈”可能不仅仅是一句夸奖。

    穆砚直起背，盯着那个相框的人，又看看戚冉。

    随口一问，就问到了戚冉的妈妈，这不是专门往人家的伤口上戳吗？

    戚冉走过去，拿起相框，摸了摸木质的边缘，垂下眼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