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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我一会儿直接换一条裤子。”戚冉有些无奈地说：

    这种布局不太常见，一般的房间会把床摆在中间，两边都留出过道，但戚冉这间屋子里的陈设明显是人为调整过的。

    “确实，下次换床的时候考虑一下。”穆砚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咔”

    椅子的另一条腿反抗了一声。

    戚冉看到她的视线，摇了摇椅子，吱呀声更厉害了，“这个椅子一直是坏的，但是还能坐，往前倾着坐就不晃了。”

    “那不还得一会儿吗？”戚冉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像戚冉这种对于自己生活尽量极简主义的人来说，这些吃的就已经够当几顿饭了，她食量又不大，好多吃的到现在还有大半没动过。

    胳膊抬起的瞬间，她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在这种室外白噪音，室内没人说话的环境里，那两声显得非常响亮。

    “我睡觉爱乱动，靠着墙睡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会掉到地上。”穆砚耸耸肩。

    “原来如此。”穆砚捏紧手里的水杯，“我也喜欢靠着墙睡。”

    穆砚：“要不你别晃了，我怎么感觉它要倒了。”

    “裤腿全湿了，贴着不难受吗？”

    靠着墙的那边铺得很平整，被子叠好放在靠墙的那一侧，枕头也放在那边。

    “ok，干净多了。”穆砚把用完的纸巾团成球，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进垃圾桶。

    眼泪的重量

    “掉到地上？”戚冉忍不住笑了，“那你需要一张大一点的床。”

    “我才要谢谢你，”戚冉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椅子上，“没有你送我，我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戚冉当时以为只是简单的一顿饭，没想到季言点了好多水果，牛奶酸奶和速食，在门口摞成山，戚冉往家搬了两趟才搬完。

    “没事，不用！我……”

    单人床，床的一边靠着墙，另一边空着，坐着戚冉。

    看来戚冉现在真的是一个人住。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确实有些晚了，你等一下，我去找点吃的。”说完她就往厨房走。

    “……”穆砚重新坐正，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穆砚本来想说“我不饿”，但刚刚肚子叫那一声太有说服力了，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说：“我……我家里人马上来接我了。”

    “咕～”穆砚的肚子看见食物，发出了快乐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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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的动作僵住，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把屁股挪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她从料理台上的水果礼盒中找出一个苹果，去水龙头那里洗干净，又拿了一盒牛奶，走出来放到穆砚面前。

    “对了，我给你拿纸巾，你擦一下腿吧。”戚冉从桌子另一边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递给她。

    她顿了顿，又解释：“靠着墙睡会有安全感一点。”

    戚冉却听到了，“你饿了吗？”

    坐到房间里面，穆砚才看清床的位置。

    “好了好了，我不动它了。”

    穆砚注意到戚冉坐下去的时候，那个椅子在晃，椅面往下沉，人一坐上去重心就偏移。

    她偏头看了一眼，椅子的一条腿短了一截，底下垫了一小叠硬纸板。

    戚冉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床沿，“啊”了一声，反应过来穆砚在说什么：“床是我自己搬过去的，原来床在中间，我把它推到墙边了。”

    “而且就算它不扑过来，我的裤腿也都被地上溅起的雨水打湿了。”

    “没事，小狗都这个性格，活泼爱闹。”穆砚把湿透的校服裤腿挽起来，坐在椅子上弯腰擦小腿上的水。

    “小黄就是无时无刻的热情，下次这种天气就不能理它，不然我们也不用狼狈成这样。”

    上次季言知道她的住址之后，没几天又给她打了个电话，说给她点了外卖，让戚冉放学之后记得取。

    听到这句话，穆砚突然想起来戚冉妈妈的事。

    戚冉翻了翻，从柜子最里面找到一个玻璃杯。把它洗干净后，戚冉倒了一杯热水，端到穆砚面前。

    “谢谢。”穆砚接过杯子，低头喝了口水，手捧着杯子，确实暖和了不少。

    “我家没什么吃的，你先垫一口，回去再吃晚饭。”

    “还好，”穆砚说，她把几张纸巾又塞回戚冉手里，“你的不是也湿了。”

    “你房间的布局挺特别的。”穆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