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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捡起来就好了。”戚冉的手被穆砚手心里的汗蹭的湿湿的。

    “怎么了怎么了？”路可盈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探过头来问。

    等电影里的尖叫声停下来，穆砚才勉强敢把眼睛张开一条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又羞又恼，她松开刚刚因为害怕下意识紧握戚冉的手，帮戚冉撑开塑料袋。

    剧情没有什么新的可怕之处，穆砚方才被吓得要跳出宇宙的心跳也按了回去。

    她感觉到戚冉的手从扶手上滑过来，握住了她紧紧抓着裤子布料的手，指节收得很紧，使了点力，带着安抚的意味。

    银幕上继续推进剧情了，那个调查记者林瑶从阁楼上下来，发现录音师不见了，她拿着手电筒在走廊里找人。

    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报纸，报纸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只有一些标题还能辨认，写的都是关于失踪案的报道。

    路可盈点点头，从座位下面给她拿了一个塑料袋：“这边有垃圾袋。”

    两人继续看电影。

    林瑶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下去，脚步声在楼梯间里一下一下地响着，在极度安静的背景下更显诡异。

    戚冉盯着那个布偶看了两秒，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扇之前半开的门，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室。楼梯很窄，只能容许一个人通过，墙壁上渗着红色的水。

    穆砚顿了顿，她本来想说“不用”，但刚才被吓到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手心的汗刚刚擦干，又有点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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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偶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纽扣，缝得歪歪扭扭的，一只高一只低，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但林瑶没注意到，她喊了几声录音师的名字，没有人回答，只有回声在空旷的老宅子里荡来荡去。

    她的脸在戚冉的瞳孔里缩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撇，看起来确实有点狼狈。

    “好，谢谢。”

    穆砚把两只眼睛都睁开，就看见了戚冉一脸担心的表情，亮晶晶的眼睛里是自己惊魂未定的倒影。

    银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脚步声、呼吸声、还有那种低沉的背景音乐，音调越来越高，弦乐的声音变得尖锐。

    “擦擦手吧。”戚冉凑近穆砚的耳朵说。

    对方嘴里吐出一口热气，挠的穆砚耳尖痒，她接过纸巾，擦干净手心里的汗。

    戚冉又握了握她的手，温暖的掌心透过皮肤把温度传递给穆砚。

    戚冉本来就一直注意着穆砚这边的情况，穆砚一动作，她就及时抓住了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把爆米花桶扶正。

    指腹上沾了焦糖的碎屑，有些发黏，戚冉把手指在袋口蹭了蹭，穆砚看到她捡完了，把袋子打了个结系好放在旁边。

    银幕上的林瑶下到地下室，里面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的标签已经褪色了，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她两只手一起动作，把腿上的爆米花都捡到垃圾袋里。

    座位另一边的沈清维递过来两张湿巾，戚冉轻声说了“谢谢”，分一张给穆砚。

    “这个镜头之后，很可能有突然出现的东西。你要不要先闭一下眼睛？”

    林瑶试着拧了一下，锁竟然自己弹开了，她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小的房间。

    戚冉把爆米花桶放在杯槽里，一只手接过，另一只手还在两人座位之间牵着穆砚。

    房间正中间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布偶。

    “穆砚？你还好吧？”戚冉用气声说道。

    她走到地下室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很小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尖叫声从后排炸开了，刺得人耳膜发疼。穆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肩膀缩起来。

    满满的爆米花桶撒出来一小半，都倒在了戚冉的腿上，有几颗还滚到了地上。

    “没事，我不小心把爆米花碰倒了。”戚冉小声说。

    穆砚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抓住了座椅扶手。

    她看了戚冉一眼，戚冉的表情很认真，穆砚犹豫两秒，还是闭上眼睛。

    光柱扫过墙壁，墙上那些发黄的照片一张一张地亮起来，镜头给了个特写，照片上人物的脸开始扭曲。

    “对不起。”穆砚小声说，眼睛不好意思看戚冉，只能盯着自己撑开袋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