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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看了一眼戚冉膝盖处那个磨破的洞，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痛感顺着手臂神经清晰的传来，那种跳动的感觉减轻了点。

    戚冉抬头看到她站起来身，把掌心翻过来，让穆砚看得更清楚些。

    膝盖和手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一突一突的跳，好像里面长着心脏。

    膝盖上的伤虽然结痂了，但绷开的那块皮肤走起路来还是会扯着疼。

    周一。

    穆砚点了点头，听到走廊里传来李亦亮的吼声：“高二三班——楼下集合——快点——”

    “那我先去跑操了。”穆砚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一个人在教室待着？”

    “老师，我买一条校服裤。”

    沈清维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了她的嘴，路可盈的抗议就变成了一串叽里咕噜的“唔唔唔”，被拖出了教室门。

    “我去后勤处买个东西。”戚冉拿出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钱包。

    “恢复的怎么样？”穆砚问。

    纱布已经拆了，伤口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几处边缘微微翘起来。

    穆砚从后排走到戚冉旁边，低头看她掌根处露出来的伤口。

    戚冉把窗户拉回来，只留了一条缝，转身走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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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路可盈满脸痛苦的被沈清维拽着往门口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喊：“为什么我没有受伤——！”

    “别挠。”

    夜渐深，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的，戚冉揉了揉自己的耳根，顺手关掉小夜灯，躺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穆砚眉头一皱，“长新肉呢。”

    “校医老师给你的药用完了吗？”

    “等痂自己掉了就行。”

    后勤处在教学楼一楼的东侧，紧挨着器材室。

    这种感觉不太舒服，戚冉不喜欢，她用两根手指按住伤口，稍微用力压了压。

    戚冉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笑着摇摇头，把上节课的书收起来。

    ————

    戚冉作为勇夺接力赛第一且光荣负伤的选手，姜老师特此批准她这周的大课间都不用下楼跑步了。

    戚冉把钱包塞进口袋，从后门出了教室。周围没人，戚冉可以走的慢一点。

    “还有一些，不过也用不上了。”戚冉把手收回去，指甲在痂皮边缘轻轻蹭了蹭。

    伤口不大，但结痂的面积比穆砚想象的要宽。

    “校服裤破了，得买条新的。”

    门开着，里面堆着各种文具，校服，还有拖把扫把什么的。

    大课间的音乐也换了一首节奏更快的，楼下传来各班整队的口令声，她该下去了。

    戚冉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抬起头。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穆砚的身影拐过楼梯口，脚步声慢慢远了。

    “没事的，”戚冉笑笑，“就是有点太痒了。”

    “挺好的，都结痂了。”戚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