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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冉缓慢的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懂穆砚在说什么。

    “戚冉——”姜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想了一会儿，抱歉的对姜老师笑笑：“老师，这个机会能保留吗？等我们想好了再和您说。”

    没关系，穆砚心想。

    她顿了顿，又说：“刚刚那么说是不想让老师担心，这点小伤我自己没问题的。”

    戚冉盯着姜老师的背影沉默了两秒，转头对穆砚说：“我自己回去。”

    “取消晚自习。”穆砚接的很快。

    “你现在受伤了，”穆砚说。

    姜老师斜了她一眼，做了个警告的表情，又对戚冉说：“戚冉，你说。”

    穆砚这才又站回戚冉身边，跟在她侧后方一点的位置走。

    刚才还在说“别这么客气”，现在如果她执意要送，戚冉大概也不会拒绝，但那种“麻烦别人”的感觉还是会留在戚冉心里。

    “那就好，好好养着啊，可别留疤。”姜老师说完，又点点怀里的文件夹。

    “不疼了老师，都处理好了。”戚冉摸了下纱布的位置，举起来给姜老师看。

    姜老师又问戚冉：“你放学怎么回去？家里人来接吗？”

    远处的礼仪队在收鼓，不知道哪个手欠的“咚咚”敲了两下，沉闷的声音回荡在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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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说到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改口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客气？”

    这种事得慢慢来，不是靠一句“天经地义”就能一下子扳过来的。

    “是伤员，伤员就是有特权什么都不用拿。我是你的……朋友，帮你拿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也不需要觉得麻烦，明白吗？”

    穆砚想说“那我送你吧”，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戚冉的手慢慢放下来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掌心，过了两秒，又抬起头，对穆砚笑了一下：“行。”

    “你能不能……”

    “行，路上注意安全，伤口小心点。”姜老师又交代了几句，叮嘱穆砚把戚冉护送到班。

    “谢谢老师。”

    “你们挺厉害啊，真跑了第一名。”姜老师看看穆砚，“除了放假，想要什么奖励？老师力所能及的满足你们。”

    穆砚看着姜老师走远了，偏头问戚冉：“谁来接你？”

    她还有很长时间，最起码在突然传送这个能力消失之前，都可以做这件事。

    这一下把选择权交到戚冉手里，戚冉也没想好。

    “你的伤怎么样了？还疼吗？”姜老师看向戚冉手掌的纱布。

    身后又跟上来几个老师，姜老师没多说什么，转身和其他老师一起走了。

    穆砚和戚冉应声回头，看到姜老师手里拿着两个文件夹，正快步向她们走来。

    “可以啊。”姜老师很爽快，拍拍戚冉的肩，“你们几个小姐妹商量商量，想好了再告诉老师。”

    戚冉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对，家里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