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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砚站在旁边，看见了那只手。

    那个角度正好在穆砚的视野盲区，被戚冉的身体挡住了，穆砚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

    膝盖上的擦伤面积不小，表皮蹭掉了，露出红红的真皮层，上面还沾着土，和校服裤的布料贴在一起。

    戚冉闻言抬起头，还对她笑了笑。

    戚冉听到穆砚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医务室的老师就迎上来了。

    戚冉的手指猛地攥住了床单，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她说，然后把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攥了下，背到身后，掐住自己腰下面一点的位置。

    戚冉和校医老师同时抬起头看她。

    “没事的，没有那么疼。”

    穆砚忘我的盯着那片伤口，眉头越锁越紧，牙齿咬住下嘴唇，整个人比戚冉还紧张。

    她咬了咬唇，往前迈一步，一只手伸到戚冉面前：“疼的话，可以抓着我的胳膊。”

    “怎么了这是？摔倒了？”校医老师帮穆砚把戚冉放在铺着白床单的床上，检查了一下伤口。

    “没事，你多重我都背的动。”

    “嘶——”

    戚冉正用力地掐着自己腰侧的软肉，掐的用力，指甲都陷进去，企图用另一种疼痛来盖过伤口的疼痛。

    她猜想可能是戚冉那点不愿意麻烦人的小心思又冒出来了，穆砚选择尊重。

    她忘了做好表情管理，皱着脸，呲着牙，嘴角向下，终于没忍住，比伤员戚冉先发出了声音：

    穆砚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没再说什么，默默把手收回来。

    老师继续处理伤口，碘伏棉签在破皮的皮肤上滚动，带出许多白色的泡沫。

    她手上使的力气更大了，揽着戚冉的腿，在走廊一拐弯走进医务室。

    校医老师弯下腰，把戚冉的裤腿卷上去。

    校医老师手里还举着药瓶，笑了：“怎么感觉你没受伤，但是比伤员还疼？”

    穆砚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老师的笑。

    戚冉注意到穆砚不自觉扣着裤缝线的手，抬眼看到了她拧着的眉头，对方眼睛盯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一脸严肃与担忧。

    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爬，从膝盖一路爬到后腰，汗毛都竖起来了。

    棉球碰到伤口，一股又麻又沙的感觉从膝盖处蔓延到整条腿，腿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蹭到棉签上更疼了。

    “老师，她跑步的时候摔倒了，膝盖和手掌都受伤了，麻烦您帮忙处理一下。”穆砚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老师。

    “好。”戚冉点头，提起一口气。

    “嗯……”

    老师用镊子夹起碘伏棉球，抬头看了戚冉一眼：“有点疼，忍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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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医老师换了一个更大的棉签处理的时候，穆砚看着戚冉那片变色的膝盖，感觉自己的膝盖也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