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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看台边,顺着台阶往上一看,戚冉坐在原来的位置,正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拿着一张纸挡在头顶上遮太阳。
见李亦亮还要说话,穆砚先一步打断。
“他同意了吗?”
说完她也不管李亦亮再说什么,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亦亮“哎——哎——”的声音,穆砚也没回头。
李亦亮愣了,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转头看向戚冉的方向,“可是戚冉说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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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两秒,又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我没她那么善良。”
“同志,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亦亮也眼神坚毅,右手握拳在胸口捶了一下,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
“应该算……同意了吧?”
穆砚往旁边滑了一步,挡住他的视线,“戚冉那么善良,只是不忍心辜负你们的努力。”
“行!别来了!”穆砚一拍手,露出欣慰的笑容,“感谢人民的好体委!感谢理解!感谢放过!”
虽然同样是被别人关注的经历,但是戚冉觉得,昨天那种感觉,和因为被人注意外表,而受到注视的感觉还不太一样。
“亲爱的体委,如果想让我们下午的决赛取得好成绩,您就别让拉拉队刺激我们了,行吗?”
“……”穆砚虽然不知道李亦亮拿了什么题材的剧本,但是她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我也不想。”戚冉小声附和,拧开手里的水喝了一口。
和穆砚,和大家一起丢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堪,不过当然,还是能不经历更好。
穆砚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迂回。
“我……”
穆砚感觉到头顶的光线暗了一瞬,偏头看了一眼戚冉举着纸的手。
“不是,你……”
“其实是你们的舞蹈太难看了。”
纸不大,要同时遮住两个人有点勉强,穆砚这边还有半边肩膀露在阳光里。
“啊?”
戚冉顺着头顶上那片忽然出现的阴影看过去,接住穆砚递来的水,说了声“谢谢”,又问:
喝完水,戚冉把水瓶放在座位旁边,又把手里那张纸举高了一点,给穆砚也挡了些太阳。
“那你怎么忍心辜负呢?”李亦亮发出灵魂一问。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关节处还透露着淡淡的粉色。
“嘘——”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穆砚一只手撑着下巴,点点脸颊:“主要是太丢人了,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穆砚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在戚冉身边坐下来,说:“搞定了。”
穆砚被噎的语塞,自己居然找不到一个既不伤同学情又能完美反驳这句话的答案。
“你……”
“你们安安静静的看着我们夺冠就行。”穆砚满眼真诚地说:“我们不忍心看你们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