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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意。”沈清维点头。

    穆砚花了五秒钟，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爬起来洗漱。

    “……”穆砚看着李亦亮的背影，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釜山行》拍第二部了？”穆砚皱起脸，语气悲悯。

    “我也。”路可盈支持。

    ————

    空气安静了几秒，风吹过操场，把那边隐约传来的“加油”“必胜”喊声断断续续地送过来，更显凄凉。

    “那是咱们班的？”路可盈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抖。

    “加一。”穆砚举手。

    四个人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同时转身，默契度极高，朝着和拉拉队相反的方向走去。

    戚冉站在旁边，看着远处那几个还在坚持扭动的男生，想说点什么安慰大家的话，但嘴唇动了两下，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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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四个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然后集体沉默了。

    “……”

    “到时候你们就等着瞧吧！”李亦亮做了个打气的手势，目光坚定地扫过四个人，然后潇洒地一甩头，转身走了。

    戚冉忍着笑意“嗯”了一声，跟在三人旁边，一起走进教学楼。

    “……几点？”穆砚坐在地上，艰难的睁开一只眼睛。

    “我怎么感觉他在威胁我们？”

    “六点五十了！人家七点半集合！”

    “我要去夏令营吗。”穆砚无语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但还是把糖塞进裤兜。

    那里有几个男生正在以某种难以名状的姿势扭动身体，动作僵硬且诡异，像不小心踩到了电门，旁边还放了个大音响，整个画面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惨烈。

    出门的时候李姨往她手里塞了几根香蕉和两瓶电解质水，又往她书包里塞了一包纸巾和一把糖。

    “口气好大。”沈清维抱着胳膊点点头。

    运动会当天，天公作美，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到学校的时候，操场上已经搭好了主席台桌椅和音响，要求各班在看台上有序落座。

    “眼睛看前面，”路可盈咬牙切齿地说，“看跑道，看终点，看什么都行，就是别往那边看。”

    “明天比赛，”穆砚慢慢开口，“你们跑你们的，别往旁边看。”

    “是不是因为……拉拉队……是他们啊？”戚冉在旁边犹豫了一会儿，小心地开口，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这比赛能取消报名吗？”沈清维发出关键一问。

    “……加一。”

    “听着像挑衅。”路可盈眯起眼睛，往后缩了下脑袋。

    穆砚被李姨从被窝里薅出来，李姨掀被子的动作行云流水，穆砚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的时候脑子还没开机。

    “我的大小姐啊！学校今天运动会，你不是有项目吗？还睡！？”